嫌。
只是有一个宁影已经够让人头疼,再招惹上一个,那日子都没法过了。
下课期间,张池特意回家一趟,把一些菜、肉放去厨房,
又把下午要去吊丧的事,同娄晓娥说了遍。
娄晓娥也为赵春菊之死难过,随即又担忧起来。
张池把脸一沉,正色道:
“出门的时候一定要小心,留心身后。
回家后就把大黄撒开。
这礼拜你们再去乡下的时候,让二嫂教你们打枪。
回头我在家里也放一支,就挂在卧室墙上,儿子够不着的地方。
万一真有什么意外,有把枪在手,再加上大黄,什么歹徒来了都得跪。”
娄晓娥听了想笑,又觉得新鲜,道:
“你也会打枪么?”
张池道:
“当然!”
娄晓娥笑道:
“长枪还是手枪?
长枪威风些,不过你打手枪应该好看些。”
张池嘴角扯了扯,拱拱手道:
“好几年没打了,估计不怎么好看,手速不大行。”
娄晓娥“呸”了一声,脸都红了。
张池哈哈大笑,收了笑,又叮嘱一遍:
“说正经的,一定记住。我先走了,你们关好门。”
他心里其实也悬着。
那个案子一天不破,他就一天不敢让娘俩单独出门。
可这份慌张不能摆在脸上——他一慌,晓娥就更慌。
张福在他腿边抱着腿摇,试图把老子撂倒。
张池弯腰在儿子脸上亲了一口,才出门去了。
待他走后,娄晓娥坐在镜前,把头发拆了又挽,挽了又拆。
明儿那一位要登门,她心里其实也拿不准。
娄晓娥对着镜子,心里七上八下。
她知道自己嘴笨,也知道自己没读过多少书。
可她拿得准一件事:这个家是她的,这个男人也是她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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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直门内大街,张池看到宁影和她妈,直接麻了。
他忙问候:
“李阿姨,您好。
您还真疼宁影,担心她遇到坏人?
这几天城东区不素净,不过白天还好,不用专门护送……”
宁影不好意思,小声道:
“我妈也想去你家看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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