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个大夫,能护住的只有身边这几个人。
所以他格外珍惜眼下——能坐下来吃口热饭,能看着儿子一天天长高,就是天大的福分。
一九六三,是个平年。
这一年好像没什么特别的事发生,当然,也不是什么都没发生。
大洋彼岸有个叫马丁·路德·金的人发表了著名的演讲。
还有,这一年中国宣告石油基本完成了自给自足。
张池的两个侄子张城、张域去了大庆,侄女张梅则和哥哥张坤一起去了东北的发电厂。
也是这一年,上面批准了关于停演“鬼戏”的请示报告,提出全国各地不论城乡一律停止演出“鬼戏”。
……
又是一年四月初,桃花正盛。
“咕咕咕……”
“咯咯咯……”
又逢礼拜天,四合院中院房顶上不知哪来的野鸽子在叫,似乎也在为下面对弈的人鼓劲。
张池连续三盘都是以连环马卧槽,把一大爷易中海将得死死的。
看着老易那副怒气憋在心里快要炸开的样子,张池哈哈大笑。
看到小人如此得意,易中海老脸黑成了铁锅,心口隐隐作痛。
可又自忖实在没招破这连环卧槽马,便问一旁的刘海中道:
“老刘,我今儿精神不大好,要不你来?”
刘海中拿捏了稍许,摇头道:
“昨晚有些闹肚子,算了。”
上赶着去找打脸,那不是傻么。
见易中海又看向自己,阎埠贵忙道:
“我马上要回去备课,时间来不及了。”
傻柱顶瞧不上,撇嘴道:
“不敢下就说不敢下。
嘿,您二位还真会找由子。”
张池笑眯眯道:
“不下就算了。
唉,无敌真是寂寞啊。”
他心里清楚,这几位大爷眼下对他客气,一半是服他,一半是怕他。
他乐得维持这个局面,在四合院里,让人怕比让人喜欢要管用得多。
傻柱、阎解成都笑了起来。
傻柱还是老样子,依旧打着光棍,日子过得傻乐呵。
阎解成的日子倒是好过了不少。
老阎家最艰难的日子已经过去。
这两年阎解成和于丽两口子一有机会就围着张池转。
于丽还给张福做了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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