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张池摇头道:
“来不及了,已经离了。
王姨,我不怪晓娥,是我不好。
我不是一个好丈夫,更不是一个好爸爸。
是我愧对他们,是我……”
王主任伸手拍了拍他肩膀,道:
“别这么说。
晓娥那丫头我清楚,她不是没良心的人。
这事儿,里头怕是有别的因由。”
王主任叹道:
“回头我去娄家走一趟,问问清楚。
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。”
张池眼眶微热,道:
“王姨,有您这句话,我心里就踏实了。”
看着眼睛泛红、最后眼角甚至滴下两滴泪水的张池,所有人都不说话了。
这样的张池,大家还是头一回见。
许家爷俩都拧起眉头来。
那封告白信,他们爷俩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张池。
无他,这么损又这么毒的招数,一般人真想不出来。
想出来,也写不出来,必须得有一定水平的人来写。
思来想去,除了张池找不到别人。
许福贵把那封告白信往怀里一揣,低声对儿子道:
“大茂,这信里的味儿,怎么透着股子池子的机灵劲儿?
你这回,怕是让人当枪使了。”
许大茂脸一红,讪讪道:
“爹,您别瞎猜。
这是上头报社的记者写的,跟池子有啥关系?”
可现在看看,张池自己都弄得焦头烂额,怎么可能还有心思去陷害他们?
正这时,一直没出现的赵金月现身了。
不仅是她一个,还带着她爸爸、她大伯、她二大伯、她四叔,以及几个舅舅,和一班堂兄弟、表兄弟。
一大群人气势汹汹,来者不善的样子。
许大茂都顾不得心如死灰了,害怕地往后退了两步,又被傻柱往前推了三步。
王主任正处于惊怒中,此刻见来了这么多不是南锣鼓巷街道的人,厉声喝道:
“哪来的?哪个单位的?聚集那么多人想干什么?”
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上前忙客气道:
“领导您好,我是赵金月的父亲。
今儿来啊,就是想解决我女儿和许大茂离婚的事。”
王主任这会儿最听不得“离婚”俩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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