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池仰天长吐一口气,道:
“那当然!还是一个砸不烂、捶不扁、煮不熟,响当当的铜豆子!
长痛不如短痛。
我儿子哭闹一时,总比将来见我和他妈妈遭难、流血泪的强。
再说,用不了几年,我们一家就能团圆!”
张冬崖嘲笑道:
“牛皮吹得震天响!
你去折腾你的吧。
实在不行,就躲我这里,我倒看看,谁敢来闹事!”
张池笑道:
“师父,那我可当真了。
往后真到了那一步,我带着药箱来您这儿避避风头。”
张冬崖眼睛一瞪,道:
“少来!我这儿可没你的吃食。”
他以为徒弟说的是过几年形势就能好过来,
想用自己一身的伤病、一只胳膊的功劳,再庇佑徒弟一程。
张池心里虽然感动,却也无奈。
不过,老的不能用,小的却能用。
这些年他到底资助过多少烈属,他都记不清了。
但没关系,脑海里有个笔记本,一笔笔都记着。
记录这些并不是为了将来找人还钱,就是为了这个时候。
让这些子弟们,替他好好宣传宣传“凄惨”的名声:南锣鼓巷的张大善人,让资本家坑惨啦!
而这些人自身,就是两年后,横扫一切的第一尖刀主力。
等这些人消退,整个四九城开始,由各单位和街道共治时,他就有机会随意往返两地了。
以他的身手,别说海拔九百米的山,二十米宽的河,即便相隔三里的大鹏湾同样拦不住他。
来往两地,如履平地。
当然,眼下还不行。
等李怀德在轧钢厂一手遮天,单位和街道的权力取代各级衙门时,
他就能以搜寻升龙丸药材为名,让李怀德特批一张条子、街道出张证明,方便他随时南下。
张池想着这些,心里那点痛总算被压下去几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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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哟,池子,你到哪去了?
又四处给人看病去了吧?
你都为这个离婚了,怎么还不长点心……走走走,就等你了!”
张池面色如常地刚回四合院,就被阎埠贵拦下,又急眉赤眼地拉着他往里院走。
张池不动声色地用了巧劲,就挣脱了阎埠贵的拉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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