线还累人。”
当下这样一车能塞上一二百人,沙丁鱼一样人挤人,坐就不要想了。
这时候就见保卫处处长周云海从下面走过,无意间看到张池站那儿,周云海招手笑道:
“小张,下来下来。”
张池不解其意,跳下车去问道:
“周处长,您有事?”
周云海原本清癯的面容,被颧骨处的骇人疤痕给破坏了,
笑起来狰狞,板起脸来更吓人。
他听了张池的话后,脸一板,凶道:
“叫我什么?”
张池苦笑一声,道:
“周叔,您找我有事?”
周云海有一个儿子,脑子不大灵光,但还是给他娶了一个媳妇。
三年前儿媳妇难产,是张池临危受命,上烧山火下透天凉,保得母子平安。
后来这孩子身子骨一直不算太好,周云海请了不少大夫看都不见好,
最后还是张池用推拿给调理过来。
有这份交情在,周云海对张池就格外不同了些,一直命令他喊叔。
话里话外,一直想让他孙子给张池当干儿子。
张池觉得担不起这个责任,一直没答应。
周云海搂着张池的肩膀,把他推上了解放车的副驾,道:
“你坐这!晚上跟我到家里吃饭。”
张池忙道:“周叔,晚上我还有事……”
周云海皱眉:
“什么事比吃饭还重要?”又笑道,
“我正好得了瓶好酒,咱爷俩消灭它!
孩子也想你,还一直闹着要找你们家汤圆玩儿。
汤圆呢,一会儿咱们接上一起去。”
张池心口隐隐作疼,苦笑道:
“周叔,您指定也知道了……我和孩子他妈离婚了,孩子跟他妈住外公外婆家。
约好了,一个礼拜能看一次,现在才三天,还不到时候呢。”
周云海冷笑道:
“好大的谱!
娄家是不是以为现在还是娄半城时候呢?
就这辆民兵师的车,回去的时候在娄公馆前停一停,
我带民兵去接我干孙子,倒看看娄振华敢不敢拦!”
张池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比较熟悉的脚步声,他眼睛微眯,嘿嘿笑道:
“等他们拦着不让我见儿子的时候,
我一准来找周叔您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