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吧,快找人来帮忙啊!”
裴灵幽帮忙半天,累得气喘吁吁,抬手给了守墨一脑瓜锤,骂道:
“我们他娘的是人不是鸟,轻功也得有地方屈膝借力啊,这侧个身都困难,怎么起跳?!”
守墨哭丧着脸,想揉揉被打疼的脑袋都做不到。
众人正想办法,忽听对面一阵骚动,抬眼望去,杜川三人从另一头冲进巷子,也和守墨裴灵幽他们一样,夹停在墙壁之间,挤得跟长棍油条似的。
看来这巷子是中间窄,两头宽。
杜川三人比守墨还要惨一些,从军的大男人肩膀厚实,身量高大,夹得也特别疼,表情龇牙咧嘴的。
裴灵幽七人和对面的杜川三人,隔着巷子最窄的中间距离,互相大眼瞪小眼。
这真是冤家路窄了,还是字面意思。
裴灵幽下意识往前冲,想率先动手,结果一动就挤得前面守墨大叫:“疼疼疼!”
裴灵幽只得作罢,下巴昂起,指向对面开始骂架:
“追个毛啊追,都从华光山追这里来了?你们朝廷的兵不去打仗,追老百姓玩干啥?”
杜川那方不甘示弱,同样回击:
“你是老百姓?谁家好老百姓打劫军饷?!”
“我劫了吗?我一毛没拿,你抓到我也没用!”
“至少得赔我们裤子钱!”
杜川气坏的话音落下,裴灵幽沉默了。
她琢磨了一下,还真是。
军饷的事情不好赖她头上,那挑断将士们裤子害人家摔跟头,确实是她干的。
但她裴灵幽岂是乖乖认罪的主,依旧梗着脖子:
“不就条破裤子,不是我弄的,我也给你们赔,多大点事!”
杜川三人气得瞪眼:
“现在晚了!因为你劫军饷,皇上问罪下来,扒了一大批人的官职。我们三个好好的偏将和都司,硬是被你害得贬出军籍,去清芙郡当捕快了!”
“呦呵,意思是不当兵,改当官了?”裴灵幽不懂朝廷文臣武将的官职军衔,她觉得给官衙办事就是当官,不禁骂道:
“那你们三个狗官,不从军了,还管个屁的军饷?”
最前面的杜川冷笑:
“是,军饷案已不归我们管。但清芜郡归我管辖。你与太守一家被害案有重大嫌疑,本捕头现在要捉拿你回去审问!”
“他妈的!”裴灵幽骂了句脏话。
她心说我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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