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睫微垂,遮住眼底所有的难堪、愠怒,声音却依旧温润如玉:“清辞不明白,是哪里惹二小姐不高兴了,二小姐要如此羞辱我。”
他竟也好意思问。
温娆心中冷笑。
这五年间,一开始谢清辞都还对温娆客客气气的,后来外来者三番五次对温婉下手,谢清辞便彻底换了一副面孔。
莫要以为她不知道,这些年民间流传的温娆的闲话,就是他这个状元郎写出的诗词惹得祸。
再说说他念书时的束脩,借读时住的屋子,夜晚念书点的烛灯,身上穿的衣裳,哪一个不是那外来者上赶着送去的。
最可恶的是....用的都是温娆的钱。
一个花了温娆那么多银两的小白脸,不应该听话么?
玩物怎么还能顶嘴呀?
温娆指尖顺着他的肩线缓缓滑下,指甲轻轻刮过他的领口,语气带着漫不经心的慢:“惹我不高兴?你何时惹我高兴过?拿我的银钱,讨我妹妹的好,我没跟你要钱就不错了。”
她也是个好面子的,既然是自己送出去,倒也不会拿回来。
但不代表,她不能发泄。
谢清辞眼底翻涌着温娆从未见过的戾气,却在转瞬间化成一抹温和的笑意:“原来二小姐是如此看待清辞的。”
他并不觉得自己有错。
那些钱是温娆自己从前眼巴巴送来的,他也拒绝过。
怎么?
这么快就忘记了自己之前的行径,将责任全推在他身上了?
“换不换?”温娆懒得与他纠缠,抬手掐住了他的下巴,双眸愠怒之间却盛着一股让人无法拒绝的气息,“谢清辞,你不想知道你的身世了吗?”
什么意思?
谢清辞目光猛地一滞。
温娆查到什么了?
温娆轻勾唇角:“当年我就觉得不对劲,你流落街头时无人寻你,自侯府发出消息后,来认亲的人络绎不绝,杀猪匠并非是你真正的亲人吧?”
她怎么知道的?
当年,谢清辞知道来认亲的人大多是奔着承安侯府来的,能够拥有一个被承安侯看重的孩子,未来还需忧愁吃住么?
可在他残缺的记忆里,没有真正的亲人的影子,唯独只记得一条冷冷的长巷。
为了不让侯府觉得他是硬要赖在侯府的,谢清辞才寻了一户看起来较为温和的人家认了亲。
“告诉我,我的身世。”谢清辞急了,靠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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