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查地一抖。
她这是把我当成什么了?
仆人?
还是....一条任凭她使唤,但需时不时敲打的...家犬?
温娆轻蹙眉梢:“愣着干嘛?”
“失礼了,二小姐。”谢清辞弯下腰,手刚要碰到温娆纤细的脚踝,温娆偏躲开了。
温娆垂眸,朝着地上的绣鞋扬了扬下巴。
谢清辞抬眼,撞进她带着戏谑的双眸。
她更恶劣了。
可这份恶劣,却比之前来的要高明的多。
他掩去翻涌的情绪,伸手执起她落在地面的绣鞋,温热的手心稳稳托住温娆的脚心,将绣鞋慢慢套了进去。
直到另一只鞋也套好后,谢清辞才起身,侧身立在温娆的身边。
温娆站起身,轻轻拍了拍谢清辞的肩头:“以后也要这么听话哦。”
话罢,温娆径直离开了雅间。
雅间内唯留谢清辞一人,他捏紧的掌心微微松开,感受着掌心的薄汗,谢清辞不自觉地低头,笑出了声。
他抬眸,看向温娆离开的背影,晃晃荡荡坐在了温娆适才倚靠的软榻上,躺下。
软榻上还留着方才温娆身上的馨香,那般诱人又不刺鼻的香味。
谢清辞唇角缓缓勾起,那笑意和他平日示人的温润全然不同,像是一条终于嗅到了血腥味的小蛇,贪婪的想要掌握一切。
好生有趣。
温娆,今日这份屈辱,我定要原原本本还你。
谢清辞心中微晒,他缓缓睁开眼睛,盯着天花板,扬起一抹晦暗不明的笑意。
...
承安侯府。
温娆今日来来回回的四处奔走,累极了,回到自己院中就睡下了。
是梦,梦里,她又一次被推下闲月阁。
正当她想瞧清那凶手的脸时,周围树叶垂落,挡住了她的视线,那人的脸越来越模糊....
失重的坠落恐慌感席满了温娆全身的经络,她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,眼瞧着马上就要落地,温娆猛地惊醒过来。
她胸口猛烈起伏,坐起身捂着胸口许久,才将那口气顺了过来。
到底....是谁。
柳相如,还是旁人?
也不知温娆醒神了多久,那股不安的心绪,才缓缓的平静下来。
她轻轻打了个哈欠:“怡香,如今是何时辰?”
屋外,正打瞌睡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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