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次谢清辞用这么温润如玉的语气说话,就说明他心中又憋着坏。
他就是一只狡猾的狐狸,平常装小狗似的点头哈腰等夸奖,实则早就藏着爪子准备挠你一下了。
只是,温娆觉得谢清辞这次做的是无用功。
年幼时温娆或许能被掌控,那时候她年纪小,心性软,只能跪在祠堂里揉着青紫的膝盖默默记仇。
可现在她长大了。
谢清辞现在还想告她的状?
做梦。
屋内,温政无奈的声音响起:“至于阿娆那件事....你也别放在心上。”
自己的女儿这么荒唐,温政也觉得无言面对,可她毕竟是自己和...的女儿。
温政心绪飘远,沉吟了一瞬,最后选了个中规中矩的说辞:“你与她一同长大,她对你终归是不同的。”
不同?
谢清辞怔愣了片刻,心中冷笑。
确实不同。
拿剪刀把衣裳剪成破布,逼他当着她的面换上,让他跪在地上替她穿鞋。
这份“不同”,全京都城怕是找不出第二个人能消受得了。
心中虽这么想,但谢清辞表面却仍是那副温润无害的模样:“侯爷说的是,二小姐对清辞的好,清辞都记在心里。”
温娆听着谢清辞这副说辞,忍不住咂舌摇头。
听听,听听。
此人,甚假。
温娆实在是听不下去了,她抬手,轻轻推开了屋门。
“吱呀”一声脆响,温政和谢清辞齐齐回头。
温娆唇角微扬,目光若有若无的落在谢清辞的身上,旋而又装作若无其事的朝着温政行礼:“女儿见过父亲,父亲这么着急忙慌将我从将军府唤过来,所为何事?”
闻言,谢清辞轻蹙眉梢。
温娆去了将军府?
不是已经退婚了吗?温娆还去哪作甚?
谢清辞唇角的笑容僵硬了一瞬,忽地想起,这可是温娆。
肯定是上赶着以死要挟燕惊尘不要退婚的。
温政也都被温娆这句话吓了一跳。
“你又去将军府作甚?”温政眼神渐冷,低声质问道。
温娆毫不忌讳:“去要回聘礼啊,父亲停了我的月例,我没钱,当然要去找。”
温政没想到她竟然如此恬不知耻的说了出来。
还是当着谢清辞的面。
一瞬间,温政觉得自己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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