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麻烦?”
不远处传来泠安郡主的声音。
温娆眉头轻蹙,目光顺着声音来源的方向瞧过去。
只见泠安郡主和孟芮还有苏云舒站在不远处的长廊下正在说话。
“我当着是看不惯温娆那副狐媚样子,郡主,您是没看见燕将军他们都是怎么护着温娆的!”孟芮越想越气,拽着泠安郡主的衣裙,一脸委屈模样。
泠安郡主垂睫,挣脱开了孟芮的手:“那是因为燕将军向来仁厚,怎会放任女子的名声因他受损?”
这一点泠安没有猜错。
燕惊尘很大程度上是因为这个才会护着温娆。
泠安郡主欲言又止,片刻,才责怪似的盯着孟芮:“你啊你,怎能将燕将军武功尽失的事情拿到这种宴会上说!”
孟芮也知道自己是冲动了,但话说出去了跟泼出去的水一样,没有收回的余地。
“我知道错了。”孟芮悻悻开口,小声嘀咕,“适才不是也被他们说的无地自容了么?”
泠安郡主微叹了口气:“罢了,这毕竟是在承安侯府,等过几日我父亲凯旋回京,我再找机会将好印象找补回来便是。”
闻言,一旁一直默不作声的苏云舒蹙眉:“晋王班师回朝,凯旋归来,陛下岂不是要大摆宴席庆贺?”
泠安郡主摇头:“父王不喜这些宴饮,陛下是知道的,不过我听说边境流民孤苦,父王想趁着这个机会,在城内筹米粮,在城郊外施粮放粥。”
听到泠安郡主的话,温娆眸底带着几分笑意。
这晋王还真是好谋算。
自己舍不得出钱,就让城中的富贵人家和百姓们替他出钱。
然后他们晋王府再拿着别人给的粮食去施粥放粮。
好名声的都是他们的,钱全是冤种的。
思及此,温娆眼中微微一亮。
她怎么觉得这次是个好机会呢?
....
承安侯府热热闹闹了一晚上,直至亥时正,宾客们才渐渐散去。
谢清辞现下已觉得头晕目眩,天旋地转,连着周围景象都变得模糊起来。
酒精早已上头,但他一直强撑着等到宴席上的宾客都走光了,才倒在了桌案边,捂着胸口,难受的扯开了一些衣领,让呼吸顺畅些。
谢清辞整个人浑浑噩噩的,忽然想起什么似的,那双白皙修长的手在黑夜之中摸索,片刻后,他终于摸到了温娆送给他的盒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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