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在乎,干脆利落离开的背影,萧肆野心中一团火直窜天灵盖。
自己好心关心她,不过就是话说的难听了些,至于这副爱答不理的模样么!
他看着一旁哭得摇摇欲坠的温婉,赶忙压下心头的火气上前轻哄,柔声安慰道:“你身子刚好,别哭了。”
不过若萧肆野是个女子,现下应当也被温娆的话气哭了才是。
温婉连忙摇摇头,抽抽搭搭道:“我只是担忧世子爷误会姐姐.....”
“若真是因为我,让你与姐姐失和,我怕是万死难辞其咎了....”
萧肆野看着温婉一副自责的模样,无奈叹气。
上一次谢清辞的庆贺宴上,当真是婉儿陷害的温娆?
眼前的女子这般柔弱,怎会....
萧肆野越想心中越烦闷,索性一挥袖:“走吧,我们入宴。”
...
晋王府,沁芳园。
温娆一进园门,便是扑面的华贵之气。十里红毡从垂花门一直铺到正厅前的月台,两侧垂柳拂水,满池芙蕖开得正盛。
正北面搭着一丈高的暖阁高台,铺着墨色织金绒毯,三张紫檀木交椅依次排开。正中端坐的正是晋王,左手边的,约莫是晋王妃苏氏。右手边那位头戴赤金镶红宝的,怕就是宫里来的嘉妃娘娘了。
台下东西两列席位泾渭分明。
东侧是男宾席,从宗室王侯、世家世子到六部官员,按品级位次落座,案上玉杯银盏,琳琅满目。
西侧是女眷席,各府的夫人、嫡女们穿红着绿,环佩叮当,凑在一处低声说笑,脂粉香气混着荷香,飘得老远。
宫人们垂着首鱼贯穿梭,布菜斟酒时动作与脚步都放的极轻,生怕惊扰了贵人们。
温娆随意找了个无人在意的角落坐在,独自一人坐在案前,既不与旁人攀谈,也不看桌上的珍馐,只指尖漫不经心地转着一只白玉茶杯,眉眼清淡,像一株遗世独立的寒梅,在满室莺莺燕燕里格外扎眼。
温婉与萧肆野一同入宴时,所有人的目光几乎都朝着二人那边看去。
“这萧世子果然对温三小姐情有独钟!”
“是啊,从前竟还有人说萧世子心悦温二小姐那毒妇,简直是荒诞。”
众说纷纭的声音传入温婉的耳中,让她心底得到了一丝抚慰。
看见了吗温娆?
是她的,谁也抢不走。
温娆却无所谓,她眼看着温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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