眶不自觉湿润了片刻。
她膝下荒凉,唯一的女儿未满周岁便没了。
这么多年午夜梦回,嘉妃总是想起那孩子小小的眉眼。
此刻看着温娆,竟像是透过二十余年的时光,看见了那个没能长大的孩子,正睁着一双湿漉漉的眼,安安静静地望着她。
若是她的孩子长大了,现在也应当同温娆差不多大。
一瞬间,失去女儿的痛苦,与见到温娆的惊喜交织在一起,凝结成一股莫名的情愫。
“胡说什么。”嘉妃定了定神,声音比方才软了不止一分,竟亲自起身快步走到温娆面前,伸手虚虚将她往起扶,“又不是你的错,何错之有?”
温娆缓缓站起身,轻轻抬眸:“多谢娘娘恩赐。”
嘉妃微微一笑,后,她的目光缓缓落在地上的小人上,眉梢缓缓蹙起,:“这是什么东西?怎么会在你枕边?”
“回娘娘,就是个布偶小人,写了臣女的生辰八字。”温娆微垂双眸,声音又清又淡,,“前几日普陀寺的僧人也交了一个一模一样的小人,到萧世子的受众,那个小人写的是我妹妹温婉的名字,旁人都说,是臣女在寺里行巫蛊之术诅咒妹妹。”
温娆语气顿了顿,微微一笑,抬眸,眼底那抹释然反倒更惹人怜惜。“今日又找出这么一个写着臣女名字的,想来是有人同我们姐妹开玩笑罢了。”她顿了顿,“臣女本想着,不过是内宅些许误会,家丑不可外扬,回头自己查清楚便是,没必要拿到娘娘面前扰了清净,就藏了起来,没想到竟吓到了太医。”
她柔柔朝着太医欠了欠身:“还请太医恕罪。”
太医瞧见温娆行礼,忙是上前虚扶温娆:“温二小姐万万不可啊....”
“什么误会!这分明就是有人故意陷害!”萧肆野当即忍不住上前一步,指着地上的小人朗声道,“娘娘,在普陀寺时,本世子就拿到一个一模一样的,那僧人一口咬定是温娆做的。如今又冒出来一个写着她名字的,这里头肯定有问题!”
嘉妃眼底沉了几分,旋即,那阴恻恻的额目光不动声色的挪在了柳相如母女身上。
她久居深宫多年,不过是些巫蛊之术的小把戏,在她眼里,不过就是过家家。
“这小人倒是奇怪,银针,竟插在了温二姑娘的脸上。”嘉妃微微一笑,看向萧肆野,“你之前拿到那个,也是如此?”
萧肆野摇头:“我拿到的,是插在身上的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嘉妃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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