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自己缝针。
他先自己喝了一瓶再生合剂,有源质加持,循环效果增强,药力迅速释放完毕,这才感到身体恢复过来。
他的右脸有一道非常明显的斜向伤痕,鲜血将下巴染得血红。
他拿起针头,刺破自己的皮肤。
痛!
尖锐的痛楚穿透面部,丝线经过,撕裂的皮肉牵拉聚拢,带来更大的烈痛。
但是,高登咬紧牙关。在脸上一段一段地缝合起来。
格雷看着高登的行为,不由得敬佩。
即便见惯伤口,也很难想像高登有多大的意志力给自己的脸缝针。
「所以这还真是————暂时是————第一次。」格雷坐在地上,「有人扛住了我带来的麻烦。」
「什麽麻烦?」
「跟我一起出行动的人往往会死。」
高登手里的动作停下,他看了格雷半响。
「不早说。」
「你没问。」
「我要离你远点。我忽然觉得出手次数换监定」一点也不划算。」高登往後连退数步。
「给我亚瑟·格雷一个面子!」格雷反而跟进,「这不容易,我跟你说,一点也不容易。」
「离我远点。」
「不是,我是认真的,你们一定就是那种命数非常紮实的人。跟着你格雷叔叔,我们可以一起参与源质战争,很多很多场战争。」格雷却像是发现逆转的关键,疾驰过去。
「等我先把我自己的伤缝完。感觉你靠得太近,我会大出血而死。」高登伸手拦住。
格雷终於退开。
他坐在断墙下,把情绪杀手放在膝盖上,两只乌鸦在天空盘旋,警惕地看着黑暗。
第一次展开完整领域,杀了一大群密教徒,跟另一个领域正面对撞。高登·维克和薇拉·卡特雷特也帮了大忙,最重要的是都有呼吸。
战争,战争,战争,源质战争。
他内心那团因为见过太多同伴死亡而熄灭的野心————又慢慢燃烧起来。
不知过了多久,一只白乌鸦从道路上飞回来,嘎嘎叫唤。
「来了。」格雷起身。
高登屏息静气,艰难来到门外。
一列马车快速向山坡驶来,最前方是两辆大车,後面跟着整队骑马护卫。
足足十二辆车。
高登不禁感慨,她大概是把能带来的东西都带来了。
夏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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