盖箱沿墙排列。
彭伯顿撬开其中一个,密密麻麻的鳞状结晶盐在里面沉积,散发出彩色光泽。
“按照您的要求,所有副产物都单独处理,没再倒回河里,现在已经囤积了近1吨。”
“一吨。”高登感觉这些副产物真是一等一的生化污染。
这个渔王太可恶了,把我们的黑水河变成什麽样了,整条黑水河里到底排放了多少,没人算清。
“继续封存,单独记录。”高登嘱咐,“然後你先回去吧,我再想想怎麽处理。”
“是。”彭伯顿厂长走开。
不久,鼠条也到了。
它抬头看了看高登,看看伊芙,最後看见一大箱的鳞状结晶盐。
鼠类的小眼睛原本不适合表达情绪,但高登分明从中读出了纯粹的震撼。
“高登玩意儿……没有骗鼠!”它惊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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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当然没骗人,上个月就说过,跟我混,有山一样高的鳞盐给你吃。”
“是的,是的!这就是鼠条要的!”
它扑过去,一头紮进鳞盐。
彩鳞划拉散开,鼠条钻进这些结晶深处,几秒後,里面传出来密集而幸福的咀嚼声,可能还有鼠条的哭声。
之前这只是骗耗子卖命的大饼,现在饼烙出来了,而且真的很大!
“慢一点,没有别的耗子跟你抢。”高登走到箱子边。
“高登玩意儿……会忽悠。要珍惜机会。”鼠条不觉高登下一次会这麽好心。
“我这人明明说话算话。”高登质疑。
伊芙仔细注视鼠条变化。
它大量吞噬带鳞结晶盐,却没有什麽异化、侵蚀或者精神错乱之类。
相反,它的白毛变更有光泽,肌肉轻微鼓起,脑袋背後的震颤腺也膨大起来。
高登给伊芙比了一个切割的手势,看什麽时候杀鼠取源。
鼠条警觉地从盐里探出头,看向高登,高登立刻把手背在身後。
“慢一点,它没有被侵蚀。”伊芙观察,“至少没有出现我熟悉的那种污染反应。”
“确实怪,正常生物吃这麽多变态结晶体,已经在研究这辈子该当什麽鱼了。”
“让我看看。”伊芙念出狂猎咒语。
鼠条脖子上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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