冥枯没有看沈玉舟,而是将目光投向镇星台中央那片赤金色的光晕。林砚盘坐其中,日曜之力如同烈日当空,灼热的气浪将周围的积雪尽数融化,在石台上形成了一圈蒸腾的水雾。
“他在突破。”冥枯的幽绿瞳孔微微收缩,“不能让他成功。沈玉舟,你带人拦住那个小秃驴。老夫亲自去镇星台。”
沈玉舟点头,手中长剑出鞘,剑身上浮现出密密麻麻的青云纹路。他带着四名长老同时扑向明心,五道天武境的剑气交织成一张密集的剑网,将明心所有的退路封死。
明心咬紧牙关,将烧火棍横在身前,月华之力疯狂运转,硬撼五道剑气。但剑网太密,太狠,他的月华光盾在五人的合力碾压下寸寸碎裂。烧火棍上的星纹开始黯淡,他整个人被震得连连后退,嘴角溢出一丝鲜血。
而冥枯已经越过明心,朝着镇星台走去。他的脚步不快,但每一步落下,脚下的冰面便浮现出一片漆黑的腐蚀痕迹。骨杖上的幽冥珠黑雾暴涨,化作一条巨大的黑蟒虚影,张开血盆大口,朝着镇星台上的赤金光晕咬去。
就在黑蟒即将触及赤金光晕的瞬间,镇星台上猛然爆发出一声清越的剑鸣。
一道银白色的刀光从赤金光晕中劈出,如同银河落九天,将那条黑蟒虚影从头到尾劈成两半。黑雾崩散,冥枯的脚步猛然一顿。
赤金色的光晕缓缓消散。林砚从镇星台上站起身来,右手握着黑刀,左手掌心按在胸口。他的周身环绕着银白与赤金交织的光芒,如同日月双星拱卫。星核之中,日曜之力与月华之力同时运转,形成了一个极其微妙的平衡。
天武境。
他突破了。
但突破只是暂时的。他能感觉到,日曜之力的爆发撑不了多久,也许只有一炷香。一炷香之后,他将跌回武王境巅峰。而在这段时间里,他必须解决冥枯。
“冥枯。”林砚走下镇星台,黑刀拖在身侧,刀身之上星图纹路全部亮起,银白与赤金交错的刀光在地面上拖出一道焦黑的痕迹,“你弟弟冥河临死前说了一句话。他说他没得选,血脉里的东西洗不掉。”
冥枯的幽绿瞳孔猛然收缩。
“你杀了他。”
“他自尽的。”林砚的脚步不快不慢,朝着冥枯走去,“他发现自己毕生追求的‘混沌之种’根本不存在之后,选择了自我了断。比你有骨气。”
冥枯脸上的干枯皮肤抽动了一下,随即恢复了那副阴沉的表情。他举起骨杖,幽冥珠中的黑雾如同火山喷发般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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