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有两三个人在说话。
林牧脚步微微一顿,随后面色如常地走了进去。
大厅里,林远山坐在主位上,神色沉凝。
梨霜雪坐在他身旁,满脸的愁容,眼神中透露出担忧,林沐雪紧挨着梨霜雪,神情同样凝重。
林浩宇则站在侧边,目光看似随意地落在门口方向。
而在他们对面,站着两个人。
为首的中年男人叫赵伯安,在安城经营着几家颇具规模的建材公司。
论身家,虽比不上林家,但也绝非泛泛之辈。
此刻,他微微弯着腰,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,可那笑容之下,却隐隐透着一股阴恻恻的意味。
他身后站着的是他儿子赵子昂,二十出头的年纪,脖子上挂着一条明晃晃的金链子,此刻他正怒目看着林牧,像是要把他剥皮活吞了。
赵伯安开口了:
“林总,我今天来……”
说着,他从怀里取出一沓文件,双手恭敬地捧着递给林远山。
“这是犬子的诊断书,三根肋骨骨折,脾脏轻微挫伤,住院整整二十三天……”
他的声音中恰到好处地带着几分“做父亲的痛心”,分寸拿捏得精准无比,既让人真切感受到他的委屈,又不至于显得像是在质问林远山。
“一个月前的事,当时我报了警,是林总您出面说这是家务事,您会处理。我赵伯安一向敬重林总,当时就没再追究。”
他顿了一下,飞快地抬眼瞥了林远山一眼,又继续说下去:
“林总,我本不想再提此事,可孩子他伤成这样,做父亲的实在心疼啊。犬子在家躺了一个月,连翻身都疼得直冒冷汗,我这个当爹的看在眼里,疼在心里。”
赵伯安叹了口气,抬手指了指赵子昂,语气里满是无奈。
“您也知道,我就这么一个儿子,将来赵家的产业还得靠他撑着。这要是落下什么病根……”
他说到这儿,故意停顿了一下,眼角余光扫过林远山的表情,见对方眉头紧锁,便继续往下说。
“我本想着,这事儿既然是林总您家里的事,我就认了!可……”
赵伯安话锋一转,声音忽然压低了几分:
“我听说,林牧……他不是林先生您亲生的?”
这话一出,大厅里的气氛骤然凝固。
林远山没有说话,但他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赵伯安见状,连忙摆手道: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