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上来小黑板和粉笔,和真便在上面写下四个汉字:圣徒战野。
渥美清上前:“我看到文字也不知道什么意思啊!鬼立君你是东大文学部的,给我解释一下嘛!”
和真:“其实主要就是凑一个很酷的读音,作为整首歌的‘眼’。”
日本这边画龙点睛的典故知道的人很多,因为62年围棋非常盛行,那些“神之一手”也被叫做“点睛”。
“硬要解释的话,”和真继续说,“圣徒就是圣人的意思,战野形容的是在战场上单人面对敌人的千军万马。这首《天马座幻想》是我在周三单挑了三名枪手之后,在医院谱写的。当时我的搭档立川刑警腿部中枪,大量失血,生死未卜。”
其实立川刑警当时情况很好,和真夸张了一些。
他掏出了警察手册,翻到写《天马座幻想》那一页:“这是原始的谱子。”
“哦哦!”渥美清发出夸张的惊叹,“生死搏杀之后写曲子,就像剑豪砍完人之后吹笛子,太任侠了。”
三桥居然也凑上来,仔细观察警察手册:“原来这就是这首歌力量的来源啊!原来如此!”
和真疑惑的看着这位“反派”的侧脸。
三桥咳嗽了一声,把大家注意力拉回自己身上:“天马座幻想的歌词,明明那么的直白,却能让人感觉到力量,鼓起迈向明天的勇气。演歌在这方面,确实做得不是很好。”
62年之前,演歌的主题基本都是思乡、流浪、孤独这种。
三桥继续批判道:“年轻人朝气蓬勃,那些曾经打动中老年人的元素,他们可能无法共情了。时代确实在改变了。”
和真这时候在寻思,三桥美智也的转变,到底是因为演唱会控场LV4技能太强力,还是因为他本来就发现了演歌的颓势,担忧年轻人不吃演歌这一套?
这个问题决定了和真到底能不能成为尤里,洗脑全日本。
他决定问一下:“三桥老师难道平时就一直在担忧这些?”
“是啊,明面上不能说,但我确实一直在担忧,现在这种担忧变成了现实,年轻人全部把票投给了你。其实监督请我上这个节目,也打的吸引中老年观众的算盘。”
和真有些失望,原来是理性判断不是技能的效果啊。
三桥继续说:“今后我应该严肃的思考演歌的未来,到底是坚守本源,任凭被时代遗忘,还是积极革新,创造新的未来。”
和真突然想,这个人说不定可以拉拢过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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