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高浓度有机磷农药,而且供销社关门盘点的时候,外人根本进不去,这帮人完全没有作案条件。”
就在这时,兼职法医辛建白推开卫生院住院部的大门,一脸振奋地快步迎了出来。
“昭然,小楚,你们回来得正好!”
“刘梅、陈秀和赵庆经过三次阿托品静脉注射和彻底洗胃,这会儿全都醒过来了,意识清楚,可以做笔录了!”
暨昭然精神一振,立刻带着楚灼和郑红兵,跟着辛建白大步流星地走进了卫生院的观察病房。
病房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来苏水味和呕吐物的酸腐气。
三张铁架病床上,分别躺着刘梅、陈秀和赵庆。
因为刚刚使用了大剂量的阿托品进行解毒,此时三人都呈现出明显的“阿托品化”反应——原本针尖大小缩小的瞳孔已经扩大恢复,脸色从惨白变成了潮红,嘴唇干裂起皮,挂着输液瓶的手背上贴着好几道白胶布。
又因为插过粗大的橡胶胃管,三人的嗓子眼都被磨肿了,说话声音沙哑得像吞了二斤沙子。
一看见公安同志进来,躺在中间病床上的陈秀眼泪唰地就流了下来,嗓音嘶哑地哭喊道。
“公安同志,桂兰姐是不是没救过来?”
“刚才抢救室的护士出去的时候,我都听见她们议论了……明明六点半大家还在一块儿拨算盘说笑,怎么说没就没了啊!”
旁边的刘梅也捂着胸口跟着掉眼泪,只有靠门的年轻小伙子赵庆因为中毒最轻,这会儿已经能半靠在床头上了,但脸上也是一片后怕的死灰。
暨昭然拉过一把木头椅子坐在病房中央,楚灼则安静地站在他身侧,翻开了记录本。
“三位同志,节哀顺变,想要给周桂兰同志讨回公道、抓到真凶,现在需要你们把今晚关门盘点前后的每一个细节,原原本本地回忆一遍。”
“尤其是你们在盘点过程中,到底吃过什么、喝过什么,吃了多少、喝了多少,一点都不能记错!”
关系到自己的小命和同事的死因,三人不敢有半点含糊,立刻集中精神回忆起来。
暨昭然先看向状态最好的赵庆。
“赵庆,供销社的排门是你亲手关上的,茶水壶也是你去提的,你先说。”
赵庆咽了一口唾沫,扯得嗓子眼生疼,嘶哑着开口。
“暨队长,今天傍晚六点整,您和这位女同志刚提着汽水走出大门,我就把剩下的排门全装上了,铁插销也是我亲手插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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