桃酥和喝过的茶水里,却根本没有毒!”
办公室里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,只有墙上的挂钟咔哒咔哒地走着。
楚灼安静地坐在角落的小马扎上,手里捧着个烤红薯,听到这个结果,啃红薯的动作微微停顿了一下,乌黑的眼珠子转了转。
好家伙,这就直接演上无实物表演、量子力学下毒了是吧?
兼职法医辛建白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,喃喃自语道:“这完全违背了毒理学的常识啊。”
“如果毒药是下在水里或者点心里,同一份毒源,摄入量和中毒程度必须成正比,而且载体里的毒物残留量绝对不可能低于人体内的检出量。”
“可现在的现实情况是,喝水、吃点心最多的周桂兰死了,同样吃喝不少的陈秀重伤昏迷,吃得最少的刘梅症状偏轻,只喝半杯水、没吃桃酥的赵庆只有轻微不适。”
“他们的中毒梯度跟吃喝的数量严丝合缝,可偏偏茶水里一滴毒药都没有,桃酥上的毒量连塞牙缝都不够,那周桂兰肚子里那几克要命的乐果,到底是从哪儿变出来的?!”
这个巨大的逻辑死结,横在所有侦查员面前,怎么解释都解释不通。
侦查员老孙挠着头皮,把一头花白头发抓得像个鸡窝,试探着提出了一个猜想:“暨队,你们说有没有一种可能,毒药其实还是下在大茶水壶里的?”
“只不过那个乐果是油状的,比水重,倒进去之后没有化开,全都沉淀在壶底下了?”
“周桂兰和陈秀倒水的时候,正好把那股子浓药汤给倒进自己杯子里喝了,等到我们去提取剩水的时候,壶里的毒药早就让她们几个喝干净了,所以省厅才化验不出来?”
旁边的侦查员大刘眼睛一亮,猛地一拍桌子:“老孙这个思路绝了,就跟喝疙瘩汤似的,稠的全沉底儿了!”
暨昭然站在办公桌前,修长的手指敲击着桌面,冷水一般泼了过去:“说不通。”
“第一,根据昨晚的口供,周桂兰是盘点刚开始的时候,第一个端起茶水壶给自己倒水的,她喝的是最上头的水,反而是中毒最轻的赵庆,是在六点五十左右最后一个去倒的水。”
“如果毒药沉淀在壶底,最后一个喝底儿的赵庆早就被毒死八百回了,怎么可能只闹个头晕?”
“第二,万涿带回来的报告上写得很清楚,省厅不仅化验了剩水,还用有机溶剂反复冲洗提取了茶水壶的内壁。”
万涿赶紧点头附和:“没错,省厅的技术员把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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