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儿,楚灼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,点出了第三个人的破绽。
“接下来,就是我们的投毒者刘梅了。”
“她心里比谁都清楚柜台和算盘上有剧毒,但为了把自己摘干净,苦肉计是必须演的。”
“所以昨晚盘点的时候,她故意坐在最边上,刻意减少手掌长时间贴合柜台的动作,连点心都不敢真吃,找了个‘后槽牙发炎肿痛’的绝佳借口,只用指尖轻轻捏了一下桃酥,用门牙象征性地咬了一丁点儿皮,茶水也只敢抿两小口。”
“而且她手上皮肤完整,没有任何伤口,全程更是绝对不敢用手去擦汗、摸嘴,因此她只通过指尖皮肤吸收了极少量的乐果,症状偏轻,去医院洗个胃打两针就能活蹦乱跳地洗脱嫌疑!”
“至于中毒最轻的赵庆,那就更好解释了。”
“赵庆是管农资和农具的小伙子,昨晚盘点的时候,他大部分时间都站在柜台外侧搬箱子、报库存数字,很少趴在收款台内侧,根本不碰里面的算盘和零钱盒。”
“他平时干粗活,手掌上是一层厚厚的老茧,没有半点裂口,昨晚更是因为觉得手脏,捏了一点桃酥渣子又扔了回去,连嘴都没碰一下,只是在端茶水壶和扶柜台边缘的时候轻微沾染了一点药液,所以只出现了轻微的头晕发麻!”
“而省厅化验报告里,桃酥碎屑、牛皮纸和茶缸子边缘检出的那零点几毫克微量乐果,根本不是凶手下在里面的,而是周桂兰和陈秀她们用沾满毒药的手去抓桃酥、端杯子时,从她们手上反蹭上去的!”
一番话落地有声,整个红星供销社里静得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。
所有的矛盾点、所有的化验数据、所有的临床症状差异,在这一刻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拨开了迷雾,严丝合缝地咬合在了一起,形成了一条完美无缺的逻辑闭环!
郑红兵张大了嘴巴,半天合不拢,喃喃道:“好家伙,这个刘梅的心思也太毒、太深了,拿整张柜台当凶器,还故意用吃桃酥喝茶水的假象把咱们全队人的鼻子牵着走,要不是小楚把这层窗户纸捅破,咱们就算是把那个破茶水壶砸碎了熬汤喝,也休想查出半点真凭实据来!”
然而,作为一名办案严谨的老刑侦队长,暨昭然和旁边的辛建白、顾国强在震撼之余,依然保持着最后一丝审慎。
毕竟这个推理再完美,上法庭定罪看的不是逻辑,而是铁证!
暨昭然深邃的目光落在楚灼脸上,沉声问道:“小楚,你的推论在逻辑和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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