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“我只是正常打扫卫生”、“抹布是公用的”、“我不知道哪来的毒药”。
审讯彻底陷入了僵局。
这就是典型的滚刀肉式抗审。
她虽然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底层妇女,但她心里非常清楚,只要她死咬着“不知情”这三个字不松口,公安找不到她偷农药的证据,又找不出她杀人的理由,就没法把那块公用抹布上的毒直接按死在她头上。
走出审讯室,郑红兵烦躁地一把扯下头上的帽子,摔在办公桌上。
“他娘的,这老娘们儿看着唯唯诺诺的,嘴皮子比蚌壳还硬!”
顾国强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烟,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:“省厅的二次化验报告还没回来,农资仓库的农药又没少,最麻烦的是没有杀人动机。”
“就算咱们心里百分之百确定是她干的,只要她一口咬定是误用被污染的公用抹布,到了检察院和法院那边,顶多算个过失,根本定不了故意投毒罪!”
屋里的侦查员们全都愁眉苦脸地叹着气。
明明真相已经近在咫尺,却像是隔着一层砸不碎的钢化玻璃,怎么都摸不到最核心的那个定罪开关。
暨昭然没有说话,转头看向一直站在窗边沉默不语的楚灼。
“小楚,刚才在审讯室里,你看出什么名堂来了吗?”
楚灼转过身,迎上大家期盼的目光,缓缓开口道:“暨队,顾所长,我觉得咱们现在的审讯方向错了。”
郑红兵一愣:“错了?不审她怎么下毒、毒药哪来的,那审啥?”
楚灼条理清晰地剖析道:“刘梅现在就像是一只缩进壳里的乌龟,她所有的心理防线都筑在‘抹布’和‘农药’这两个点上,你们越是逼问她下毒的过程,她反抗和狡辩的本能就越强。”
“但你们刚才注意到了吗,当郑副队问她‘为什么要害周桂兰’的时候,她虽然嘴上喊着无冤无仇,可她放在膝盖上的两只手却瞬间攥紧了拳头,连指甲盖都掐白了,眼神里闪过了一丝极强的恨意。”
“这说明,她对周桂兰的恨,绝对不是大家表面上看到的那种‘拌两句嘴’那么简单!”
顾国强磕了磕烟袋锅子,纳闷道:“可老孙他们把供销社的人全问遍了,确实没查出她们俩有什么私人恩怨啊。”
“没有私人恩怨,那就查公事。”
楚灼眼神微眯,一针见血地指出了关键:“在供销社这种国营集体单位里,能让一个老实巴交的售货员恨到骨子里,甚至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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