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把,然后跟着陈秀一块儿躺地上装中毒……”
“我只是想教训她一下让她生场病,我真的没想杀她啊,公安同志,你们救救我,我不想挨枪子啊……”
刘梅瘫软在审讯椅上,整个人哭得涕泪横流,悔得肠子都青了。
万涿手里的笔停在记录本上,整个人都听傻了。
郑红兵更是张大了嘴巴,半天没缓过神来:“搞了半天,她居然是因为看自己男人打药手沾了农药吐了三天,所以想有样学样,拿农药给周桂兰搞个‘泻药套餐’让她生场病?!”
楚灼站在旁边,看着痛哭流涕的刘梅,轻轻叹了一口气。
真相大白。
这也完美解答了她之前心里最后的那个疑惑。
这根本就不是一场精心计算致死剂量的预谋谋杀,而是一场彻头彻尾失控的报复!
刘梅作为一个没什么文化、缺乏毒理学常识的农村妇女,她只看到了丈夫在田间地头接触稀释后的农药只病了三天,却根本不知道她偷出来的是百分之四十未稀释的高浓度乐果原液!
她更不知道,她男人在地里干活手掌全是厚茧,而且打完药就去河沟里洗手了;而周桂兰不仅满手都是干裂的伤口裂口,还在密闭的屋子里持续摩擦了将近一个小时,甚至每隔几秒钟就把沾满原液的大拇指塞进嘴里舔一下!
无知加上怨毒,让原本只想“小惩大诫、让人病倒”的恶念,直接变成了累积剂量严重超标的夺命屠刀,不仅直接致周桂兰死亡,还连累了无辜的陈秀和赵庆!
暨昭然看着瘫在椅子上的刘梅,合上了手里的审讯记录本,声音沉肃而冰冷。
“刘梅,无论你最初的动机是想让她生病还是想让她死,你明知高浓度农药具有毒性,依然故意将其涂抹在公共柜台和他人专用工具上,放任危害结果的发生,并最终导致一人死亡、两人重伤的严重后果,在法律上,你已经构成了故意伤害致人死亡及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!”
“周桂兰欺压你、克扣你的钱,你可以通过工会、通过上级联社甚至通过法律途径去申诉举报,而不是用触犯刑法的方式去私下报复!”
“在这份认罪笔录上签字按手印吧!”
刘梅颤抖着抬起手,看着自己大拇指上的红印泥,哭着在笔录上按下了那个改写她一生命运的手印。
上个月,她被逼着在十二块七毛钱的扣款单上按下了屈辱的手印;而今天,她却因为在怨恨中失控越界,在自己的认罪书上按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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