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应是买通了外头的杀手,小的可不敢杀人。”
沈正看向侯夫人,滔天怒火让侯夫人胆颤,她跪在沈正面前,为自己辩解。
“他们三是串通好的,污蔑妾身!”
侯夫人让三人拿出证据。
申婆子说:“联络老奴的是侯夫人身边的琉璃姑娘。”
琉璃应声跪在地上,她没有犹豫:“是侯夫人吩咐奴婢的,侯夫人恨大小姐威胁她。”
她哭说:“奴婢不忍心看大小姐罔死,冒死供出夫人。”
说完,她磕了三个头,磕破了皮。
“威胁?”魏氏适时开口:“阿萝威胁她娘做什么?”
琉璃语出惊人:“夫人害死了老夫人,被大小姐发现了,大小姐要夫人认罪,夫人不认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沈正震惊。
琉璃说了人参养荣丸的事:“老夫人离世前五年,侯夫人一直在药丸里添朱砂。
老夫人是毒死的,正院里还有大小姐送回的药丸,是掺了朱砂的。”
她从袖口掏出绢帕,里面包裹着一粒黑药丸:“这是奴婢从夫人那里偷出来的,是想着有朝一日能告诉侯爷,奴婢不想做夫人的共犯。”
一番话,说的隐忍有大义。
沈正不由得不信。
他一巴掌甩在侯夫人脸上,骂她毒妇:“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惦记什么,为了那点财产,你要她的命?”
他情绪复杂:“再怎么说,她是我娘,是你婆母!”
侯夫人一边脸惨白,一边脸红肿:“侯爷,你听我解释......”
她死瞪着魏氏,到这份上,她再迟钝也该明白了。
杀阿萝,竟是冲着她来的。
从头到尾,是魏氏设的套。
既如此,那就鱼死网破。
“朱砂是我下的,可要李氏命的人不是我,而是她!”侯夫人抬手一指。
差点戳到魏氏脸上。
她迅速稳住心神,反问:“阮氏,你疯了吗?”
“我没疯,是你好算计。”侯夫人从地上爬起来,反倒镇静了:“你买通琉璃,得知我往人参养荣丸里加朱砂。我做了一回收了手,是你继续加的,直到李氏死!”
魏氏那双看似慈祥的眼睛,此刻瞪的滚圆,浑浊中带着一丝震惊。
阮氏是怎么知道的?
“琉璃,你屋子里墙角下埋着的一百两是从哪里来的?”侯夫人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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