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陪嫁的队伍很长,一半是魏家带来的,一半是赏赐的。
她端坐在轿中,并不满意。
留在京中,她不嫁皇家,也比远嫁连州要强。
可皇命下了,魏家不能抗旨,她爹同她说宁王是陛下忌惮的人,她要做的,是劝宁王安分。
“宁王安分了,你才安全。”她爹说。
否则,她会跟着宁王府一起覆灭。
魏舒窈不想死。
她又想起皇后的话。
“你嫁给宁王,是为陛下分忧。”
怎么分忧?
肯定是除掉宁王这个心腹大患。
皇后许诺她:“陛下心病去了,本宫会求陛下为你赐封,准你回京。”
死人最安分。
“怎么宁王府如此冷清,难道宁王殿下不知道王妃今日入府吗?”陆砚问宁王府管家。
管家陪着罪,却是不卑不亢:“殿下尚在孝期,不宜太过喜庆。”
又说:“时辰快要到了,还请王妃入府吧?”
魏舒窈安安静静的进府。
她没见到箫恒,管家说:“连州事多,殿下忙的脚不沾地,晚饭都少在府上吃。”
说完吩咐人领着魏舒窈去了东院。
没有张灯结彩,没有拜堂,甚至连人都没见到,魏舒窈忍着气。
竟如此轻慢她!
另一头,陆砚又领着人去叶宅。
在叶家门前,他就忐忑,要见到总是梦见的那个人了。
他想起去老宅接沈青萝时,他站在门口,想的是沈青漪,满心不甘。
那时多不甘,现在多后悔。
叶家大门紧闭。
同样只有管家站在门口,他道:“四夫人吩咐了,还请几位走角门。”
大门是迎娶正妻。
陆砚认为,人是皇帝御赐,且他是皇帝亲派,理应走正门。
他想去争辩,第一辆马车里传来声音,叫住了他:“陆大人,天色不早了,便走角门进吧?”
意在提醒陆砚,不要计较细枝末节,正事要紧。
陆砚思索片刻,转道走了角门。
马车里,罗莹的丫鬟为她不平:“您是妾,可您是陛下亲赐的,是侧夫人,岂能不声不响的走角门?”
罗莹歪在软榻上看书,并不在意:“沈家阿萝这么做,以为我会生气?她和我想的一样,只擅后宅争斗。”
丫鬟见主子不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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