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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方见状笑着点头,落坐继续闲谈,氛围依旧热闹松弛。
只有苏清晏自己清楚,这一杯高度白酒对毫无酒量的他而言,是彻彻底底的超负荷。酒劲来得又猛又急,不过短短两三秒,一股灼热的眩晕感便顺着喉咙直冲头顶,像是骤然被抽走了所有清醒。眼前精致的包厢灯盏、谈笑的人影、晃动的桌椅尽数重叠虚化,视线层层发虚,耳畔热闹的说笑人声被隔上了一层厚重的雾,变得遥远模糊、飘忽不清。四肢的力气在悄然间快速抽离,原本挺直的脊背开始不受控的轻微发颤,连指尖都泛起细密的酥麻酸软。
他骨子里刻着多年的体面与自持,哪怕理智已经开始涣散,依旧下意识咬牙强撑。脊背刻意绷直,下颌线紧绷,努力维持着平日里清冷规整的姿态,不想在陌生人面前失态狼狈。可生理性的醉酒反应根本无从遮掩,白皙通透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晕开一层绯红,从颧骨蔓延至眼尾耳尖,透着从未有过的软糯媚色。平日里清冽沉静的眼瞳覆上一层厚重水雾,眸光涣散迷离,再也聚不起半分锐利清醒。
他微微垂着眼,急促地轻吸了几口气,试图压下颅内翻涌的昏沉与燥热,强行拉扯着最后一丝理智跟上众人的闲谈节奏。可酒精早已彻底侵入神经,一点点碾碎他坚守了整日的分寸、克制与边界。那些被他刻意压制、反复收敛的心动与暗潮,那些越界的悸动、隐秘的依赖,全都借着酒劲挣脱了理智的枷锁,肆无忌惮地在心底疯长翻涌,再也压制不住。
陆沉渊全程侧身陪友人闲谈应答,状态松弛从容,余光始终若有若无落在身侧人身上,只是起初只当他素来安静内敛,不爱凑热闹,并未多想。直到身侧之人单薄的肩头不受控制地轻轻晃了一下,细微又明显的晃动,瞬间刺破了表面的平静,让他敏锐捕捉到了异常。
他立刻收敛笑意,垂眸侧首细看,心脏骤然狠狠一滞,沉沉往下一坠。
方才还清冷通透、沉稳克制的人,此刻彻底褪去了所有职场锋芒。眼尾染着薄红,眸光湿漉漉的,蒙着一层化不开的朦胧水雾,澄澈的眼底再也没有往日的审慎、戒备与分寸,只剩纯粹的懵懂与柔软。白皙面皮上的绯红通透温热,像揉碎的晚霞尽数落于眉眼肌肤,褪去了所有疏离清冷,露出全然无害、脆弱软糯的模样,干净得让人心头发颤。
陆沉渊脑海瞬间空白一瞬,后知后觉惊醒——苏清晏的酒量,竟然差到极致,真的是一杯就倒。
浓烈的懊恼与心疼瞬间席卷心头,密密麻麻堵得他呼吸微滞。他从未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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