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只能肃清、只能杜绝。”
短短数句,冠冕堂皇、滴水不漏。
用最公正的大局说辞,掩盖最私人的偏执私心;用最规整的制度话术,包裹最逾矩的个人破例。
他依旧在自欺欺人,依旧在强行合理化自己的所有失控,依旧不肯给这份汹涌的偏爱半分名分、半分坦然。
风控高层闻言,心底的困惑稍稍消解,连忙颔首应声:“明白陆总,是属下格局浅薄、思虑不周,只看短期利弊,忽略了项目底线与长期安稳。”
“即刻按此方案全权落地,零容错执行,彻底肃清商圈阻碍,保障整改项目稳步推进。”
说完,对方不再多言,持文件躬身退离,办公室门再度轻轻合拢,隔绝了外界所有声响与动静。
密闭空间内,再度归于极致静谧。
所有外在的大局伪装、规则说辞、公允姿态,在无人窥探的独处里,缓缓松动、悄然褪去。
陆沉渊靠在真皮座椅上,微微仰头,眼帘轻阖,眼底所有的冷静、凌厉、掌控尽数褪去,只剩下一片疲惫、偏执与沉郁的私念拉扯。
【我可以对外坦荡论大局、论规则、论底线。】
【唯独对自己,无法自欺。】
所谓项目底线、所谓大局安稳、所谓零容错准则,从来都是世人眼中的正当理由,是他用来遮掩私心的完美外壳。
真正的底线,从来不是项目不容有失,而是苏清晏不容受委屈、不容被磋磨、不容被逼入绝境。
仅此而已。
从前无数次,他恪守规则、隐忍克制、公私分明,哪怕下属受挫、项目遇阻、圈层对立,也永远按规矩办事、按利弊决策、按格局制衡,绝不掺杂半分私人情绪。
可从苏清晏入局、从他心底滋生异动的那一刻起,所有的坚守,都在一点点松动、一点点崩塌。
昨夜的无声兜底,是第一次私下破例、逆势护人。
今日的雷霆杀伐,是第一次舍弃规则、为私清算。
这不是偶然的失控,是所有纵容、所有偏爱、所有破例的开端。
【今日起,我所有的规则破例、所有的私心纵容、所有的温柔留白,皆始于他一人。】
【往后但凡与他相关,我毕生准则、半生权衡、圈层规矩、资本利弊,皆可退让、皆可打破、皆可颠覆。】
他清醒地预知了自己未来的所有失控,坦然接纳了这份无解的沉沦,却依旧固执地守住最后一层假面,不肯坦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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