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指尖都紧绷得泛白,根本不知该如何应对。
他微微偏头想要躲开这份过分亲昵的距离,声音细弱发颤,带着明显的慌乱与羞怯,完全没了平日里的沉稳妥帖:“陆总……您、您真的喝多了,别这样……先松开我,好不好?”
可陆沉渊全然不听,非但没有松手,反而微微收紧手臂,将人更紧地锁在怀里,彻底杜绝了他挣脱的可能。
包厢内早已彻底死寂一片,方才的谈笑风生、酒杯碰撞的清脆声响尽数消散无踪。在场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,目光轻轻落在相拥的两人身上,无人敢出声、无人敢打扰这份暧昧又酸涩、失控又深情的氛围。
沈聿立在角落,眼底所有戏谑尽数褪去,只剩一声复杂又无奈的轻叹。
他早就清楚,陆沉渊所有的克制、所有的疏离、所有的公事公办,全都是自欺欺人的伪装。
层层分寸、步步枷锁、次次隐忍,不过是他用来困住自己、护住对方的借口。心底的爱意攒得太满、藏得太久,早已冲破理智的边界,迟早会在无人设防的时刻,彻底溃不成军。
今夜醉酒失控,是他藏了无数日夜的私心,第一次明目张胆的贪心,第一次肆无忌惮的拥有。
温热的怀抱紧实滚烫,沙哑的呢喃萦绕耳畔,浅浅的吻痕留在唇间。
陆沉渊闭着眼,贪恋着怀中人的温度与气息,任由自己彻底沉沦在这份奢侈的温柔里,不愿清醒,不肯放手。
平日里杀伐果断、傲骨森严、在资本市场从无软肋的人,醉后彻底卸下了所有锋芒、体面与戒备。褪去一身冷硬气场,他此刻像彻底卸下防备的幼兽,温顺又黏人。脸颊浸着酒后通透的绯红,铺在冷白的肌肤上,反差格外显眼。纤长浓密的眼睫湿漉漉垂落,轻轻颤栗着,遮住眼底翻涌的滚烫情愫,只剩无辜又懵懂的易碎感,半点没有平日掌控全局的强势凌厉。
清晰感知到怀中人浑身僵硬、局促不安的状态,他没有半分逼迫,反倒像是怕惹对方厌烦、怕被推开,动作放得愈发轻柔缓慢。他微微偏头,温顺地蹭了蹭苏清晏细腻温热的颈窝,发丝轻扫过肌肤,带着温热的酒气,黏黏糊糊、软软糯糯,是全然无意识的撒娇示弱。细微的触碰格外痒人,惹得苏清晏脖颈发麻、浑身发烫,心底的慌乱羞怯层层堆叠,几乎要溢出来。
他的怀抱紧实温热,力道收得极轻,小心翼翼圈着人,生怕力道过重冒犯到对方,骨子里的温柔克制刻入肌理,唯独不肯松手,带着偏执又可怜的执拗。温热的呼吸一遍遍拂过苏清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