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。
有胆大的合作方再次上前试探,想要借机攀谈、争取资源。对方语气恭敬,措辞稳妥,极尽谦卑。
陆沉渊头都未抬,只淡淡抬手,示意对方退下。
简单一个动作,冷漠、干脆,没有半分情面,彻底回绝了所有试探与攀附,不留一丝余地,让人连客套周旋的机会都没有。
那人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,尴尬颔首,默默退离,再不敢多言半句。
整场晚宴,从开场到此刻,数个小时的时间里,无数人前赴后继,试图靠近陆沉渊。
有人用顶级人脉铺垫,有人用商务合作试探,有人用雅致爱好破冰,有人用温柔体面示好。
形形色色的人,五花八门的手段,功利的、纯粹的、圆滑的、温柔的,应有尽有。
可陆沉渊从头到尾,无一例外,尽数回绝。
他拒绝了所有的人脉拉拢,拒绝了所有的利益捆绑,拒绝了所有的温柔示好,拒绝了整个名利场的奔赴与讨好,斩断了所有可以借力、可以造势、可以拓展圈层的机会。
他对全世界冷漠,对所有人疏离,不徇私情、不做人情、不搞变通,冷得极致,也孤得极致。
可偏偏,他把所有的温柔、所有的迁就、所有的破例、所有的守护,尽数留给了苏清晏。
全场所有人,费尽心机、放下身段、百般讨好,求而不得的东西。
苏清晏未曾争抢、未曾攀附、未曾讨好,安安静静守着自己的分寸与本心,踏实沉稳、干净自持,却偏偏尽数独享了世人求而不得的所有温柔与特例。
世俗皆浊,唯予君清。
全场皆客,唯予君独。
苏清晏静静看着卡座上那个冷漠疏离的男人,心底的情绪复杂难言。
他终于彻底读懂了这份偏爱最极致的反差。
陆沉渊不是生性凉薄,只是他的温柔太过珍贵,不值得交付给世俗的功利与浮华。
他混迹顶层商圈多年,见过太多趋炎附势、利弊权衡、虚与委蛇,所有人靠近他都带着明确的目的、功利的算计,早已对世俗的讨好与周旋麻木厌倦。
唯独苏清晏,干净、纯粹、自持、坚定。不贪不属于自己的资源,不攀不属于自己的圈层,不抢不属于自己的荣光。始终安分守己、脚踏实地,清冷自持、初心不改。
所以,万人奔赴,他视而不见。
一人清风,他视若珍宝。
时间缓缓流逝,晚宴的喧嚣依旧不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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