蕴坐在沙发上,正在织毛衣。
“回来了?”
“嗯。”叶书言坐在母亲对面,“妈您有事找我?”
叶书言人刚到医院,就接到家里的电话,叶蕴让他赶紧回家,叶书言是个孝子,便匆匆回了家。
“你平姨给你介绍了一个对象,让你周末的时候去看看。”
“妈,不是说好了,这几年我先不相亲的吗?”
“妈之前也是同意的,可是妈这身体一天不如一天。妈不想死的时候,还没有看到你结婚。”叶蕴说着轻轻咳了咳。
“妈,您会长命百岁的。”
“书言,你不用安抚妈妈,妈妈的身体自己知道。妈也知道你心里有个放不下的人,你说是她让你有了活下去的勇气。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,也许人家小姑娘早就嫁人了呢?”
叶书言握紧拳头,是啊,早就嫁人了。
如果他能早一点有出息,早一点能独立人生,或许她就不是那样的结局。
“书言,你答应妈妈,去见一见对方好不好?喜不喜欢的再说。”
“好。”叶书言应下,站起身:“我先去上班了。”
“去吧。”
叶书言走出家门,坐上车。
这辆车是他回国后买的,也算是京市少有的稀罕物。
坐上车,叶书言从车前的储物柜里拿出一只干瘪的狗尾巴草。
回忆就那么撞进脑海,浮现在眼前。
多年前,他因为家庭的原因跟着母亲下放到乡下,承受不住身份落差的他有了轻生的念头,就在河边,他遇到了一个穿的破破烂烂,抱着一个大木桶到河边洗衣服的小女孩。
她很瘦小,看起来也就十三四岁的样子,眼睛却是亮晶晶的。
她扯住了叶书言,给他扯了一根狗尾巴草,说:“你看,人们都喊它狗尾巴草,可它还是一样活着。被人咋喊它,跟它咋活,一点关系都没有。”
虽然她说的很通俗,但叶书言也是因为这句话,活了下来。
后来他等来了转机,有友人帮忙证实,他和母亲返城回了京市,母亲便带着他离开京市,出国。
但是那个给他狗尾草的女娃始终在他的梦里出现,他每次想起就不分昼夜的学习,就想早一点学有所成,回去找她。
但是当他再次找到她的时候,她已经嫁做人妇,虽然还是抱着水盆去河边洗衣服,但她甘之如饴的样子到底还是刺痛了他。
只是没想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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