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想起来了。那是十四年前的事了,那时姨娘还怀着辰哥儿呢。”
“有一个惯穿浅色衣裳的夫人,隔三岔五过府,听口音是江南那边的,两人甚是亲近,有时候一聊便是大半天。”
韩知微呼吸都重了几分:“那位夫人有什么特征?”
“长得清秀,性子很软,说话细声细气。”王嬷嬷努力回忆着。
“老奴记得那位夫人当时也是怀着身孕,两人经常聚在一起做些小衫,还说些什么‘同病相怜’之类的话。”
“可后来不知怎的,那位忽然就不来了,姨娘也从不提她,彷佛从没认识过一样。”
王嬷嬷说完,看了韩知微一眼,又补上一句:
“大小姐,老奴多句嘴,那位夫人来的那段时间,顾姨娘跟老爷的关系正僵着,整天把自己关在屋里,谁都不见,就只见那个江南夫人。”
韩知微心里了然,让王嬷嬷赶紧回去当值,免得引人怀疑。
她深吸一口气,真的这么巧?
若那位贵妇怀的就是韩辰呢?
若韩辰根本不是顾姨娘亲生的,而是那位贵妇托付给她的孩子,甚至是她强抢来的呢?
这个猜测很是狗血,但放在顾姨娘对韩辰的冷淡态度上,一切就说得通了。
——
另一边,韩府正院书房。
顾姨娘正跪在地上,哭得梨花带雨。
她从别苑回来后,一直在韩父殷勤地端茶递水,嘘寒问暖,把韩父照顾得妥妥贴贴。
她也是真心心悦韩父,照顾也是真心实意。
可心里那股忐忑怎么都压不下。
淑贵妃昨夜的训斥犹在耳边。
一封没有署名的信打破这岌岌可危的平静。
韩仁看完,扬了扬手中的信笺,看向跪在地上的顾姨娘,脸色冷得可怕。
“端午那日,薇姐儿落水之事,是你做的?”韩仁直接质问。
顾姨娘浑身一颤,脸上的泪水停了一瞬,眼里闪过一丝慌乱。
“老爷,冤枉!妾身怎会做那种事?”
“薇姐儿也是妾身看着长大的孩子,妾身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谋害嫡女。”
她跪行两步抱住韩仁的腿,哭得撕心裂肺。
“薇姐儿也与护国公府有些龌龊。……一定是有人陷害妾身。”
“我亦为人母,膝下有儿,深知舐犊情深的滋味。”
“天下做母亲,最见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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