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满满的东西,头发被挤得凌乱,衣服上不知道是哪位姑娘扔的丝巾,脸上的冷静险些维持不住。
他心里忏悔自己是疯了才来陪许糖豆渡劫。
许糖豆看他这副样子,正深吸一口气准备哈哈大笑,结果吸到了一股烟。
不对劲!
她嘴张开,第一声都没笑出来,整个人软倒在地。
许无忧正要上前扶她,忽然意识到不对,他丢掉手里的东西准备转身跑掉时。
一个手刀将他劈晕了。
他晕之前又一遍忏悔——他真是疯了才来陪许糖豆渡劫!
他疯没疯不知道,许家护卫和铃兰是真疯了。
等再次醒来时,他们在一辆摇摇晃晃的牛车上。
好臭,感觉这辆牛车之前是押送牲畜的,各种粪便的味道杂糅在一起发酵,刚醒就能把人臭晕了。
许糖豆打了个干呕,又怕发出声音,眼泪都憋出来了。
她身边躺着许无忧,他比她惨多了。
那一个手刀完全没收劲,从肩胛骨到后脖颈有一道长长的青紫色痕迹。
现在是个什么情况?
“宋哥,这票大的干完,咱们兄弟接着合作。你有祖传的制香技术,我杀了几十年的猪,身手好得很。别说你的赌债,就是娶个漂亮婆娘,生个大胖小子,也只是两单生意的事情。”
绑匪口中的“宋哥”就是宋大郎。
他原本是想扰乱将军府,趁机捞一笔。
谁知道许家那些人都不是傻子,竟然到处打听他,要不是他昨晚在赌坊睡了一整晚,恐怕早就被许家人抓起来了。
是的,他也不相信他妈跟他说的什么“许糖豆不是许糖豆”,他觉得他妈就是临死前疯了。
但是管他真假,只要能拿到钱就是真的。
结果钱没拿到,自己还有性命之忧。
干脆一不做二不休,直接绑架将军府嫡女,到时候换个几千两逃去其他地方。
天高皇帝远,谁能管他?
“行,到时候咱们兄弟吃香的喝辣的。”
许糖豆听懂了,这两人绑架了她,想用她跟将军府换很多钱,然后过上好日子。
还好还好,不是杀人报仇,她小命可以保住。
“咳咳咳。”
许无忧蹙眉咳嗽,缓缓睁开双眼和许糖豆对视,不愿面对又重新闭上眼睛。
醒来之后依旧是她。
他们双手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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