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爱财,但他们也不是傻子。
这颗药丸里有什么他们都不知道,怎么会随便乱吃。
可是现在,他们感受着身边越来越多的质疑,有一种穷途末路的绝望感,白布下面的人心一横真的把药吃了。
妇人和男人对视一眼,这颗药是神秘人给的,肯定没问题。
却没注意,白布下面的人连呼吸都没了。
不一会儿,仵作还真的来了。
他掀开白布,探了探男子的呼吸,有摸了摸脉搏。
“这人,确实是死了。”
人群忽然一阵哗然,难道刚才他们集体眼花了?
妇人又开始假哭,“我就说我儿子死了,你们都不信,你们都是有钱人的走狗!”
是吗?他们都是有钱人的走狗吗?人的本质是一棵墙头草,只要轻轻扇动,人心一下子出现了偏颇。
许糖豆惊愕地张圆嘴巴,不可置信地用手擦了擦眼睛,难道她也眼睛花掉了?
她没有半夜在被窝里看书呀。
“不过,不是他们所说的死了几天,是刚死的,死亡时间不超过半个时辰。”
人群从哗然变成死寂,也就是说刚刚有个人在他们面前死了?
下一秒,许糖豆的眼睛就被遮住。
黄尤薇轻轻捂着女儿的眼睛,对着地上的人说,“这个仵作是全京城最好的仵作,他的话绝对是真的,也就是说你们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假的,衣服不是我店里的,人也不是所谓的暴毙死了好几天。”
“你们好自为之。”
人群里开始鼓掌,赞颂黄记布庄的老板心胸宽广,不和人计较,下次一定会去光顾生意。
可等人群散了以后,黄尤薇使了两个眼神,有人装作是他们的老乡,把他们扶起来,实际是暗中拿着刀钳制他们往某个方向去。
“不用审讯他们,先关两天,他们刚才以为那人是假死,给两天时间让他们看清是真死还是假死。”黄尤薇悄悄吩咐身边人。
她转而走向县衙派来的衙役,“辛苦各位今日跑一趟,不知道今日当值的衙役是哪几位?”
是哪几位?
他们对视两眼后,几个身上还带着酒气的人低着头往前走了一步。
这几人脚步虚浮,脸上的醉意还未消散,眼神都是迷离的。
许糖豆闻着空气里的味道觉得很熟悉,这不就是她在画舫里闻到过的香味吗?
“黄老板,是在下擅离职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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