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经常带着周云晚出去赴宴。
宴会之所,就在摄政王的庄子上。
难道,前世谢璟深和摄政王勾结在了一起?
这个摄政王,符南岁了解不多。
当初陛下登基的时候年岁尚小,摄政王是太后一脉的异姓王,手握户部、兵部大权,还有全京城的禁卫军。
权势滔天,却忠心耿耿。
前些年还想要请辞,远离朝堂,做个闲散王爷呢。
为什么父亲和陛下要忌惮他?
符镇安瞧着符南岁确实和之前不一样了,也不再瞒她。
“岁岁,朝堂之事,云谲波诡,你从前只是闺阁女子,爹也不愿主动说起让你徒增烦恼,可近日之事,隐隐有拖你入局的意思。”
原来摄政王暗中一直把控朝政,且拉拢着各方势力。
摄政王原本就是异姓王,武将出身,向来对文臣没什么好感。
作为大将军的符镇安,自然也受到过他的暗示。
符镇安没有犹豫的拒绝,却也知道自己手里的大军,是皇帝的催命符。
所以他和皇帝演了一出戏,假装不赞同皇帝向北狄出兵的圣旨。
圣命难违,皇帝故意表面报复符镇安,派了他大儿子符北琛领兵而去,死守北狄边境,频频传回重伤的消息。
两人在朝堂上,心照不宣的渐行渐远。
造成了如今局面。
符南岁听了恍然大悟。
难怪大哥去年突然被派去北狄边境,受伤消息传回,父亲看着着急,实则什么也没做。
可若是如此,前世皇帝就不应该那么轻易的就杀了符家男眷。
这其中,定有别的缘由。
符南岁揉了揉眉心。
原以为回来改变原有轨迹,便可以挽救符家命运。
如此看来,似乎还有更深的东西等着自己。
“父亲,为了周云晚,谢璟深定然还会有动作,这些时日,还是把那些脸生的仆役都赶到外院去,书房、内宅等地,多派些人手。”
见符南岁说得头头是道,神情严肃,符镇安十分欣慰。
女儿总算是清醒了。
若非符南岁那般喜欢谢璟深,非他不嫁,符镇安是瞧不上谢璟深的。
因着太子这件事儿醒悟,未尝不是好事。
“都听你的。”
安顿好家中,符南岁回到闺房。
她将前世记得的东西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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