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这么狠啊。
再说了,魏昭是太子储君,未来登上皇位,她便是太后,全天下最尊贵的女子,她何必如此折磨魏昭?
符南岁倒在了床上,深深叹了口气。
算了,想不通就不想。
既然确定了魏昭体内的蛊虫,她还是赶紧计划治疗方案吧。
至于蛊虫是谁下的,魏昭可是太子,有本事着呢,让他自己去查吧,她费那个心干什么?
第二天一早,符南岁便带着药箱入了东宫。
还未踏进东宫正殿,符南岁便听到了惨叫声,她心头一惊。
还好不是魏昭的叫声。
她加快步伐冲进殿内。
只见魏昭穿着寝衣,像发狂了一般正随意砸着东西。
身旁的宫女身上全是伤,战战兢兢地看着魏昭,眼神仿佛在看从地狱爬上来的阎罗。
不好,是蛊毒发作!
符南岁连忙扔掉药箱,扑了过去,死死抱住了魏昭的腰。
为了防止意外,出门的时候符南岁就在身上抹上了安抚噬心蛊的药粉。
她回头冲追风大喊,“赶紧把我药箱里红色瓶子里的香丸拿出来熏上!”
“符小姐小心,太子每次发作,谁也不认识,且力大无穷!”
追风叮嘱完这一句,连忙去翻符南岁的药箱。
符南岁抱着魏昭拼尽全力压制着他。
魏昭垂下眼眸,看着符南岁的眼神如同一头野兽。
他伸手掐住符南岁白皙修长的脖颈,在她还没反应过来之前。便一口咬了上去。
符南岁疼得叫了一声,怒斥,“你是属狗的吗?”
魏昭骤然听到符南岁的声音,神志清明了几分。
口腔中满是腥甜的血味,他睫毛一颤,愕然抬头,对上了符南岁那双愤怒又委屈泛着泪光的眼睛。
自己这时又发作了,还被这丫头看见了?
魏昭嘴上一松,符南岁连忙一把将他推开。
追风已点上熏香,见状冲了过来,“殿下!”
魏昭捂着头摇晃着后退了几步,厉声道,“都滚出去!”
他没有之前的愤怒,语气中却满是森然的杀意。
追风给殿内的其他宫人一个眼神,他们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。
魏昭颓然坐在一旁的椅子上,冷眼看着符南岁,“怎么还不走?不怕死吗?”
符南岁摸了一把自己脖子上的伤口,狠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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