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南岁心头一松,拼命压着嘴角的笑意,起身坐到了魏昭旁边的空位上。
“符家丫头,太子之前每次发作至少也是一个时辰,你是如何压制的?”
皇帝的眼中带着探究。
为了魏昭,他寻遍天下名医皆是束手无策,符南岁却有这样的好本事。
之前他竟不知道。
符南岁听出了皇帝语气中的试探,轻轻咬住嘴唇。
果然帝心难测,她有这样的本事,却藏着掖着,终归会叫帝王猜忌。
符南岁咽了口口水,仔细解释。
“当年外祖父来将军府看望母亲,留下医书,但那时臣女顽劣,不懂事,不愿仔细研究。”
“后来父亲在战场上留下的旧疾发作,旁人束手无策,臣女这才去看了那些医书。”
“或许是白氏血脉传承,臣女在医术上确实颇有些天赋。”
还好母亲的娘家是医学世家,否则符南岁还真无法解释自己这一身医术是怎么来的。
皇帝闻言摸了摸自己的胡须,点了点头。
“白氏一族医术确实高明。你既有这样的本事,以后太子的身体就劳你多操心了。”
符南岁连忙谢恩,“陛下折煞臣女了。为陛下与殿下办事,本就是臣子应当的义务。”
皇帝见魏昭面色红润,确实没什么大碍,便站起身来。
“既然太子无事,那朕便回去了。圣旨等会你就直接自己带回去吧。”
终归谢国公在朝中颇有威望,若让齐公公大张旗鼓的去宣旨,驳了他们的脸面。
让符南岁自己把圣旨带回去,也算是关上门来两家自议,不失体面。
符南岁明白皇帝的用心,赶紧谢恩。
皇帝走后,魏昭才缓缓开口。
“之前为了那谢公子做出许多丢脸的事情,如今倒是醒悟了?”
符南岁轻哼一声。
她就知道,这个嘴毒的太子不会轻易放过她。
她站起身来拍了拍手,双手叉腰,很是不屑。
“都怪臣女年纪轻轻瞎了眼,现在治好了,自然不可能再跟那样的腌臜人有什么来往。”
不知为何,听到符南岁这般形容谢公子,魏昭的心头莫名愉悦不少。
他唇角一勾,“别等哪天孤又听说符家小姐死皮赖脸地追在谢公子身后。”
“断不可能!若真有那么一天,臣女就给殿下做一年的丫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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