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现在又满身阴沉。
符南岁嘟囔了一句,“一天天的脾气可真大。”
她将药方交给了追风。
“追风,你按照这个药方再多抓几味加进去,喝半个月之后,我再来想办法给殿下把蛊去除。”
蛊虫是一个漫长的过程,更何况是噬心蛊这样的毒蛊。
就算是她也没有十成十的把握,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。
不过她有信心压制蛊虫发作的频率。
看着符南岁离开的背影,魏昭轻抚上了自己的脖子。
那里皮肉细嫩,血管众多。
方才给符南岁擦伤口的时候,魏昭看得清清楚楚,几乎都快见肉了。
追风走了过来,“殿下可要用膳?”
魏昭收回手,摇摇头道,“去把孤私库里的那套珍珠头面给符家送去。”
说罢他便背过身去,闭上眼睛。
追风见魏昭这般,偷偷笑了一下。
他自幼跟在魏昭身边。
在魏昭性情大变之前,他便了解魏昭,不过是嘴硬心软。
刚才瞧魏昭那动作,肯定是对符小姐心怀愧疚,这才让自己去取头面算作道歉。
“若是不想干活,明日孤便把你扔去北疆,好好与风沙为伴。”魏昭冰冷的声音传来。
追风连忙收起心绪,拿着私库钥匙逃似的走了。
符南岁乘着马车,手里捧着圣旨,心头美滋滋的。
眼下婚约的事情解决了。
虽然对她查清前世真相,报复谢家似乎并无太大的用处。
但至少她不必嫁入谢家,跟那张恶心的脸日夜相处了。
朱雀好奇地看着符南岁,“小姐,陛下赏了什么?”
符南岁眉眼一弯,语气愉悦,“等会回府你就知道了。”
这样的好消息自然是要先让爹娘知道。
马车缓缓驶到将军府门口。
远远的,符南岁便听到敲锣打鼓的声音。
她好奇地探头一看,顿时冷下脸来。
那一箱箱的木箱上面还绑着红绸,这分明是来下聘的。
而且那些运送木箱的人身上都穿着谢府的奴仆衣裳。
这该死的谢璟深有病是吧?
之前在将军府门口丢了那么大的脸,还敢来下聘!
符南岁咬了咬后槽牙,“朱雀,随本小姐下马车。”
将军府门口,符镇安皱着眉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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