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东宫里的太医总比外面的医师好一些,便求着皇后,将她妹妹也带了过去。
却没想到皇帝对皇后妹妹一见钟情,又在醉酒之后宠幸了她。
但此事实在丢人,便有了偷梁换柱这一招。
皇后假装怀孕,在太子被生下来的时候抱进了皇后的房间。
如此一来,太子便是皇后的亲子。
至于皇后妹妹,原本就体弱多病,又遇到难产生下太子,三日后便撒手人寰。
符南岁捂着嘴巴,瞳孔震颤,问道,“爹,你是如何知晓的?”
符镇安揉着眉心,声音哑然,“我自幼与陛下交好,他在办这件事的时候只信得过我,所以当初这件事情我也参与其中。”
符南岁的大脑快速过了一遍前世的记忆。
她突然觉得,光凭谋反贪污栽赃这一点,皇帝不会那样快地下令满门抄斩。
而且从将军府倒台到流放离京,她从头到尾都没有见过皇帝。
所有旨意都是宫人代传。
难不成前世有人知晓这件事情,利用这事,让皇帝以为他们符家会以此为要挟,所以这才借着栽赃陷害,将这个秘密彻底封入尘埃?
看着符南岁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,符镇安心头一软。
说到底符南岁是个女儿家,骤然得知了皇家这样的秘密,到底是会害怕的。
他拍了拍符南岁的肩,“此事你知晓就行,莫要传出去一个字,否则就算是陛下也护不住我符家。”
符南岁郑重点头,犹豫开口,“那太子殿下……他自己知晓此事吗?”
符镇安轻轻摇了摇头。
“这件事情,当时的接生婆和伺候的婢女都被杀了个干净,至于殿下,陛下肯定没有主动告知,但殿下聪慧,他未尝没有怀疑。”
符南岁闻言心中了然。
当时在东宫时,她说出“六年”时,魏昭的表情就略有异样。
或许他早有所怀疑吧。
但这事绝,对不能从她口中说出。
魏昭那狗男人心眼小得很。
符南岁只想利用魏昭的病,治好之后,牢牢攀附住皇帝这棵大树。
可不想得罪魏昭。
符家跟魏昭之间又没什么情谊。
若让魏昭知道符家知晓此事,只怕登基第一件事就是血洗符家满门。
这一次,肯定连女眷都不会放过。
“父亲放心,此事听过女儿便忘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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