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触感,眼眸微微暗了下来。
“你本就该替孤治好身子,那是父皇的吩咐。”
符南岁撇了撇嘴,再接再厉,“可蛊虫是意外呀,殿下不想知道是谁这般处心积虑的害你吗?”
魏昭陷入沉默。
自从知道自己体内有蛊虫,他就叫追风和其他暗卫去查,可是一无所获。
既然能够给他下蛊,还这么多年没被发现,对方定是皇宫内的人,与他交往素来亲密。
可够得上这个条件的人,除了皇帝便是皇后。
一个是自己的父亲,一个是自己的母亲,魏昭不愿怀疑他们二人。
或许,答应符南岁是个好办法。
魏昭缓缓抽出自己的手,拿起一旁的手绢,擦着符南岁刚才握着的地方,淡然开口,“先治好孤的蛊虫再说。”
这是答应了!
符南岁眼睛一亮,双眸笑得弯弯,“好!”
她的笑容灿烂,比阳光还要耀眼,魏昭一时间有些失神。
他生在皇宫,长在皇宫。
按理来说,如今的年岁应该已经出宫建府。
但因为身子的原因,皇帝怜惜,便让他安顿在宫中。
宫中御医时时刻刻待命,若发生了什么事儿也好诊治。
宫里的人,向来循规蹈矩,就连走路迈步子的大小都是有规定的。
从不会有人像符南岁这样鲜活明艳。
“殿下盯着臣女的脸想什么呢?”
符南岁看着魏昭一直定定地看着自己,一言不发,心头打起了鼓。
这狗太子不会又在谋划着该怎么欺负她吧?
魏昭眼神一闪,垂眸收敛自己的情绪,对符南岁说道,“赶紧去处理周云晚的事情吧,别还没布置好,自己的小命先丢了。”
符南岁轻哼一声。
她就知道,魏昭这张冷漠的嘴里说不出温暖的话,转身就走。
看着符南岁欢快的背影,魏昭的嘴角不自觉地微微扬起,眼神也柔和了许多。
追风进来正要禀报询问珍珠头面的事情,却见魏昭笑得一脸荡漾,心头一惊,连忙低下了头。
自从符小姐来了殿下身边,殿下这性子是愈发的诡异了。
魏昭看到追风,立刻收敛神色,“怎么了?”
“殿下,那套珍珠头面可要追回?”
魏昭冷笑了一声,眼神变得像是追逐猎物的猎手,带着点阴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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