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昭正在看策论。
听到外面的声音,他不由得蹙起眉头。
之前皇帝说的两日一进宫,为何符南岁今天又来了?
他将衣服拢了起来,确定没有不该露出的肌肤,这才抬头,看向了提着药箱一路风风火火跑进来的符南岁。
“也亏得是来孤这里,若是皇宫其他地方,你如此冒冒失失,早就拖下去打板子了。”
魏昭看着符南岁额上因为剧烈运动淌出来的细汗,眼神中带着几分嫌弃。
符南岁毫不在意地擦去额头上的汗,冲着魏昭露出了一个明艳的笑。
“臣女这不是入宫只来殿下这嘛,殿下该不会舍得打臣女板子吧?”
魏昭的指尖在榻边轻轻地点了点,语气淡然。
“在你给孤治好病之前不会。”
符南岁瞪大了眼睛。
魏昭还以为她是害怕了。
正要劝她以后别惹自己,就听符南岁说道,“殿下这是在暗示臣女不要治好你,否则以后就没有把柄了吗?”
魏昭刚抬的手猛地垂了下去,咬牙盯着符南岁,“你今日来做什么?”
符南岁这才将做好的丹药拿出来,放在了魏昭的面前。
“这枚丹药吃下之后,若是下蛊的人出现在你身边,蛊虫的反应会比平日要强上百倍,殿下可要做好准备再吃这个药。”
看着那枚黑漆漆的药丸,魏昭的眼眸暗了下去。
自从符南岁告诉了他蛊毒的事情,他就派了暗卫去追查。
可是每每当线索出现,就会被人灭口中断。
能够做到这一点的人,身份就不可能一般。
魏昭抬起了眼眸,定定地看着符南岁。
她的脸颊还泛着粉色,有点像刚刚转熟的水蜜桃,鼓鼓囊囊的,让人想咬一口。
“父皇只让你为孤解毒,其他的事情,你本不用操心。”
“你可知这下蛊之人,身份定然不一般,若参与其中,就不怕整个将军府跟你一起遭殃?”
魏昭看着符南岁的眼神中带着几分狠戾和探究。
符南岁之前是出了名的花痴。
就算是被谢璟深和周云晚的行为伤到了心,她也不应该有这样巨大的转变。
甚至让他觉得眼前的符南岁之前要么一直藏拙,要么里面的芯子已经被旁的孤魂野鬼取代。
他就那样看着符南岁,在等她的回答。
若是前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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