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行君盯着那家丁冷笑一声,“你可知我是谁?”
家丁不屑地翻了个白眼。
“管你是谁,别脏了我们老太君的生日宴,赶紧滚!”
符南岁看到这一幕轻笑出声。
这谢国公府的家丁还是如从前一般势利眼。
她曾经去谢国公府上时,这些家丁看在她是将军的女儿份上,对她毕恭毕敬。
可到后来她对谢璟深越来越痴迷,在谢璟深的面前几乎卑微。
这些奴才也变得拜高踩低,对她也颐指气使起来。
白行君气得转身就想走。
可又想到符南岁的事,只能深深忍下这口气。
他正要去掏请帖,便见符南岁身形一动,上前直接给了那个家丁一耳光。
家丁捂着脸只觉得刺痛无比。
这巴掌可不是寻常力道,符南岁故意往自己的指甲上抹了些毒。
她冷眼看着那个家丁,透过面纱冷声呵斥,“大胆!我师父可是你家老太君恭恭敬敬请来的,你竟敢对他如此无礼,是你家老太君的意思吗?”
家丁神色一震。
这人居然是老太君请来的?
怎么可能?
他挣扎着爬了起来,恶狠狠地盯着符南岁,“你这贱人,居然敢在谢国公府门口动手!来人啊!”
谢国公的护卫立刻走了过来,将符南岁和白行君团团围住。
“这俩人在国公府门口撒野,赶紧拖下去打发了!”
眼瞧着那些护卫要动手,符南岁不屑地微微弯起了嘴角。
对付这些人根本用不着她师父出手。
符南岁抬手便制出银针,那些银针都是被喂了毒的。
只要挨到了便会浑身发麻,失去行动能力。
只见那些护卫中了毒后,原本气势汹汹,瞬间僵硬,原地直直地倒了下去。
周围的人都被吓了一跳,原本还围着看好戏,顿时散开,生怕祸及己身。
这边的动静终于引来了谢国公府的管家,见到这一幕,管家眼中流露出震惊,“这是在做什么?”
符南岁微微扬起下巴看着管家。
“你家老太君请我师父白神医赴宴,却被家丁当作乞丐要撵出去,这便是你谢国公府的待客之道?”
管家一听这话倒吸一口凉气,旁边的家丁也无比震惊。
管家立刻转过头,又给了家丁一巴掌,怒喝,“瞎了你的狗眼,竟敢得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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