奇怪,奇怪,说起赌马下注这个事,让我不由想起今年我分到的黄金有点多啊。”
“我老爹他有五十多个子嗣,每一个都能分我这么一笔,我自己分了几千两黄金,也就是说我兄长姐姐分到手的也差不多。”
“除此之外,我老爹和府里的夫人分到手里更多……”
“谁会算账,帮我算算,安禄山那厮到底给我家送了多厚的礼,全家所分如果加起来有没有十万贯啊。”
对于平日里被家中严格约束钱财的纨绔而言,李云所说的十万贯数字已经属于惊人数字。
他没有说出两百万的推测,而是故意引导纨绔们深思。
然而,纨绔们基本上全都不学无术……
程伯献第一个摇头,眼珠子明显有些发直,很明显,这货不擅长算数。
尉迟家的也一样,脑袋摇得像个拨浪鼓,憨憨说道:“俺算不出来,但俺感觉数目一定很大,也许,得有十万贯。”
秦家的秦战鹰抓耳挠腮,时不时的掰着手指丫子,看起来也是个笨货,根本算不出数目。
李云是唯一能算数的,但他故意装作也不会。
一时之间,场面尴尬。
纨绔们面面相觑,好半会儿才讪讪直笑,纷纷说道:“云哥儿,算这玩意有个屁的意思,反正是安禄山送的,咱们只要知道他财大气粗就行了。”
李云故意‘嗯’了一声,也大咧咧的说道:“对啊,算了没有屁的意义。”
“反正安禄山有钱,他现在已经是异姓王,身兼大唐三镇节度使,随便在地方上收点税就能发大财。”
“嘿,我忽然意识到,节度使很爽啊!”
“他每年能给整个长安大臣送礼,原来并不是他自己财大气粗,而是因为手里有兵,可以随便向百姓收税。”
“啧啧,哥几个你们说说,以后咱们如果也当上节度使,是不是也能好像他一样爽歪歪。”
“到时候,黄金扔一半,留一半……”
“天天摆谱,何等过瘾。”
纨绔们大多数没脑子,被李云的描述引发憧憬,纷纷眼神发直,脸色写满期待。
然而,纨绔之中毕竟有几个精明的人。
只有一个青年的脸色若有所思,明显是被李云引导产生了某些思考,这青年忽然低声道:“云哥儿,我觉得你刚才说的不对。”
“如果咱们当了节度使,肯定不能为了摆谱糟蹋钱。”
“黄金扔一半留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