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法。
一只银色的怀表,惊人的小巧,顶端的按钮与一般的怀表不同,不是圆形,而是两端突出的矩形,表壳光洁,没有任何明显的花纹,此刻在黑伞下有些暗淡,但杰弗里知道,这只怀表会在阳光下闪烁漂亮的光芒。
杰弗里是熟悉这只怀表的,他曾经用一个月的时间,陆续拜访了阿卡姆所有的钟表匠人,他们连一个类似的怀表都没有,最小的零号号怀表也比那只银色怀表大一圈。
有一位钟表匠十分笃定地告诉杰弗里,无论是二十五毫米的表身,还是矩形的旋钮,都只能定制,没有任何一家钟表公司量产过类似的表。
杰弗里问这样一只表需要多少钱,因为不知道内部构造,钟表匠没报价,只说他至少需要提前半年准备材料。
杰弗里大费周章去调查一只怀表,是因为伊丽莎白,那是伊丽莎白的表,他今天在公开课上期待偶遇的也是伊丽莎白。
作为一个密斯卡托尼克大学的男性学生,期待偶遇伊丽莎白实在是太正常了。
目前新闻社最受欢迎的刊物不是校报,而是一种在男学生间秘密地手手相传的小册子:
新闻社社长亲自主办的《密斯卡托尼克大学校花图鉴》——男生们把这本小册子当作秘密,但杰弗里知道它在女生中的销量也不低,只是不如一起印刷的校草图鉴。
伊丽莎白在最新版图鉴中排行第三。
而现在伊丽莎白的怀表在洛夫手里。
敏锐的新闻嗅觉让杰弗里兴奋起来,两个截然不同的稿子在他脑海中形成:
被摩根博士赞叹的流浪汉竟然是盗贼伪装,乔装打扮窃走校花贴身物品……
拒绝所有人的校花竟然心有所属,而那个‘他’却以流浪乞讨为生……
标题可以用一样的:‘震惊!流浪汉和校花的纠葛!’
绝妙!杰弗里一拍大腿,写完报道之后他立马去请假回老家避几天风头,这个副社长的位置他就稳住了!
想到这里,杰弗里也不顾及什么廉耻了,当即就要叫住洛夫,和他当面对质……
已经没有人影了?
杰弗里狂奔过去,路上的人纷纷对他行注目礼。
他相信以洛夫刚才的速度,绝对走不远。
快到拐角时,杰弗里急刹车,他防备着洛夫又在拐角处等着自己,他先探出脑袋……
他愣了一下,那里竟然没有人。
他观察四周,一个举着黑伞的白发流浪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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