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马隆头顶猛然用力,一股庞杂的内劲瞬间摧毁了他的意识。
“这位兄弟,安心去吧!”
黑皮壮汉眼神冰冷,看了一眼没了气息的少年,喃喃道。
旋即在马隆身上一阵摸索。
几息后,一个青年从小巷中走出,朝着临香楼走去。
临香楼。
这座闻名已久的,全县最大的娱乐场所,陈拙只有四个字形容。
有容,乃大。
今天突破之后,刘言怎么也要庆祝一番,于是拉着陈拙来到临香楼。
说要让自己长长见识,作为倚山县本地人,怎么能不去临香楼。
高耸的临香楼上,喧嚣声此起彼伏,来往客人普遍非富即贵,不是世家子弟,就是学子官员。
对于寻欢作乐,他们非常舍得花钱,一顿就要花掉普通人几年的生活开支。
进门后,酒香和花香,混杂在一起,飘进陈拙口鼻。
正对面,穿着清凉的清倌人弹着胡曲,台下围着不少人,将手中的银票洒在台上。
“好,晚晚姑娘弹得太好了!”
“再来一首......”
陈拙将其看在眼里,心头一叹。
想到城外饿殍遍地,易子而食,可城内的官老爷,寻欢作乐,沉溺酒舞。
脑海不由浮现出一首诗。
商女不知亡国恨,隔江犹唱后庭花。
不过,很快就有老鸨出现,打断了陈拙的思绪。
老鸨很快将两人领到僻静一点的地方坐下,刘言熟练地要了些酒水吃食。
显然他是这里的常客。
“师弟,怎么样?这临香楼可是县城第一好玩之地。”
“果然不错!”
陈拙虽然不想承认,但此地确实不错,堪比前世最豪华商lk了。
两人一边闲聊。
突然,陈拙的注意力被中央最高台子吸引。
台上坐着一个抱着琵琶、半遮面的美艳女子。
刘言笑着调侃道:“师弟果然不同凡响,要就要最好的。”
“此人是?”
“哎!她是倚山县最出名的花魁娘子,董小宛,足下拥趸无数,全是豪门贵族,将门弟子,就连县尉公子都对她情有独钟。”
陈拙看去,她轻拨琵琶,如春风拂柳,朱唇轻启,如靡靡之音。
尽管陈拙并不是一个好女色的人,但这一眼也被惊讶到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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