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。
若说李师兄没有半点私心,她绝不会信。
远处一座较为清静的看台上,一名戴着斗笠的白衣少女,正捧着茶盏看比试。
她身旁的侍女低声道:“姑娘,李师兄是不是动真格了?”
少女温柔地笑了笑。
“师兄这是愈发会教人了。”
“先教招,再教他认清高低,也省得往后到了山下,为这点不肯低头的脾气丢了性命。”
侍女望着台上,忽然道:“那人怎么还往前走?”
白衣少女略抬了抬下颌。
主台中央,陈实已经将照夜昙平举起来。
“身子骨倒是硬朗。”
少女轻声道。
“可竟想直接去接师兄的剑,真是不知死活。”
她将茶盏放下,望着青光中的月白身影,唇角笑意未减。
“果然,师兄这样的根骨与心性,才是真正的天命之人。”
…
…
半个时辰前,苏瑜还在织云坊。
她原本说好了,今日不去看。
陈实临走时说得轻巧,只说比完了回来吃饭,她便也装作信了,照旧带着针线出门。
可今日坊里的女弟子,谈的全是主台那一战。
“小师弟这回,怕是真不好打。”
“那可是太一圣地三师兄。赢是不可能赢的,只看怎么输得体面些。”
“能撑到十招,便已是本事了。”
苏瑜坐在窗下,听着这些话,手里的针忽然偏了。
一滴血渗进了衣领。
她低头擦去,又换了一截线,才缝两针,指尖便又被刺破。
旁边的女弟子看不过去,轻轻握住她的手。
“苏姐姐,你若放心不下,便去看看吧。这件衣裳不急,我们来缝。”
苏瑜望着指尖,终于放下了针。
她太了解陈实了。
那孩子每次出门,都说自己知道轻重,可每次回来,身上总有没擦干净的血。
他说打不过便下来,真到了台上,却未必肯退。
她匆匆赶到山门,找到了那只圆滚滚的小灵兽。
“小瑜姐,你真要去?”
灵兽听完她的话,两只长耳朵便耷拉了下来。
“我还是劝你别去。小师弟打起架来凶得很,你看了,只会更揪心。这里是宗门圣地,有剑主,有长老,就算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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