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片,他随便哄哄便能让她拿出钱财来给他用。
而白晚荞却是口齿伶俐从不肯吃亏的性子,婚后岂会心甘情愿拿钱出来供他读书,养母亲的身体?
所以,他还是想娶更容易拿捏的穗娘表妹。
想到这里,他又看向四叔。
意思很明显,让他赶紧去周家把人接回来。
但这一次还是被人拦下了,拦人的是他母亲。
“娘……”郑阜生无奈的喊了一声。
郑母抬手阻止他继续说下去。
转而面上带着心疼、一副体恤晚辈的神色看向白晚荞,“孩子,你表哥不是要悔婚,而是想到家里情况实在艰难。
他科考花销大,我长期吃药也离不了银钱,这些过日子的重担将来都要压在他媳妇儿身上,他也是怕你扛不住。”
她这番话,就是想拿家里的难处敲打白晚荞,若白晚荞拿不出银钱,最好主动退让,换回苏穗娘。
“娘和夫君不必担心我,因为我有丰厚的嫁妆……”
郑母微微蹙眉,眼底的神色也变了变,“丰厚的嫁妆?”
能有姐姐留给穗娘的丰厚?
当年姐姐救过一个有钱少爷,那少爷为感谢姐姐送了不少值钱的东西给她。
她之所以这么着急让儿子娶穗娘回来,也是怕再留她在苏家白晚荞母女会把她的银钱全部花完。
可现在,她犹豫了。
姐姐留给穗娘的东西这些年被苏家典当大半来维持生计,又被她和阜生骗来不少,应当是所剩不多了,若白晚荞的嫁妆真丰厚,她也不是不能接受她。
白晚荞见她不信,立刻拉着她的手来到嫁妆篓子边上,“不信你看。”
她揭开红布。
郑家另外几个来喝喜酒的族人也都凑上来看,他们也想看看白晚荞到底有多丰厚的嫁妆。
但是……他们看到了什么?
石头!
整整两竹篓全是石头。
有人惊呼一声,“难怪我刚刚挑着感觉重的很呢,原来我是挑了一堆石头啊。”
“确实是很‘厚’的嫁妆。”
他们的语气很讽刺,眼神很鄙夷,白晚荞无地自容。
“不可能……我知道了,是姐姐,她不仅要换婚,还故意把我的嫁妆掉包成石头,她是要拿我的二十两陪嫁去救周望那个要死的人啊。”
她转头抓住郑阜生的手,带着急切,委屈,“阜生哥哥,你可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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