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晚荞贴心说道,“我陪娘一起去吧。”
郑阜生道,“我怎么舍得娘子劳累?我和娘去就行。”
“好,那夫君和娘亲早去早回。”
石耳卖了四十五两银子,郑阜生把其中的十两银子给郑母,“这些银子娘留着买药,剩下的钱我要留着交束脩和买笔墨纸砚,娘不会生气吧?”
“你都是为了读书,娘怎么会生气?不过这钱你可得放好了,不能给你媳妇儿。”
“娘放心。”
“哎,现在娘也不求别的,只希望你和晚荞赶紧生个孩子,我也就死而无憾了。”
“我会努力的。”
当天晚上,白晚荞洗得白白净净,娇羞又期待自己两辈子的第一次洞房。
但她万万没想到洞房竟是如此:郑阜生横冲直撞,看似柔弱的书生手劲儿竟大得很,她痛到眼泪直流,哭喊,他却捂着她的嘴。
他很不耐烦地说,“不能叫,我是书生,若半夜屋里弄出那些动静被人听去传开,我的脸,你的名声还要不要了?”
白晚荞委屈的泪湿了枕头。
她数着时辰等他结束,前世她听好多婶子说他们男人的时间,普遍都是一刻钟内就完事儿,可她数了一个一刻钟,两个一刻钟……还是没有结束。
“你……夫君,你干什么?”
“啊……呜……”
半个多时辰后,白晚荞的手脚终于被松开,腕上是深深的勒痕。
“好了,别哭了,哪对夫妻不是这样过来的?难道你不想伺候我?”
他故意这样说,就是想让白晚荞慢慢习惯,以后才好让他更尽兴。
白晚荞委屈地撇嘴,“都这样?”
郑阜生心情愉悦,给她掖好被褥,“当然,以后我会多疼你,咱们争取三年抱俩。
到时候你有疼你的秀才夫君,可爱的孩子,不比穗娘好?”
想到得守寡一辈子的苏穗娘,白晚荞突然就觉得那些疼不算什么了。
她心满意足往郑阜生怀里靠,“夫君,我疼,你给我呼呼好不好~”声音微哑中带着娇软。
听得郑阜生又开始心痒起来。
长夜漫漫,竹影摇晃,老鼠回洞。
第二日清晨,苏穗娘早早地起来,吃了早饭,又照顾周望吃了药。
“我要去城里一趟,你有没有要带的东西?”
“没有。”
“行,那我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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