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脸遮得严严实实，烟熏妆黑得跟让人揍了两拳似的，嘴角抿出一个“全世界都对不起我”的弧度。
照片下面还有一句小字：“誰能諚慬偶哋毖哀……”
李卫东感觉自己的头皮发痒，好像要长出长流海了。
他赶紧关了手机，往枕头底下一塞，不敢再看。
想到明天的事情，他又把手机掏出来，给老王发了几条消息，让他约一下其它铺子的房东。
发完以后，才又把手机塞回去，闭眼睡起大觉来。
早上九点。
房管局刚开门，高老板已经拎着文件袋站在门口了。
他看李卫东走来，三步并两步迎上去，满脸堆笑：“我真怕你不来了。”
那态度，跟昨晚完全不是一个人。
李卫东笑：“是怕我不来，还是怕我不带钱？”
高老板搓着手笑：“我们进去吧。”
手续办了四十来分钟，红本本换了名字。
高老板看着到账短信，嘴巴张了半天，才憋出一句：“你这……到底是哪家的少爷？”
李卫东把房本揣进怀里：“我哪是什么少爷，不过是一个平平无奇的穷学生罢了。”
高老板：“……你管这叫穷？”
李卫东高深莫测的一笑，没有过多解释，转身朝老王面馆走去。
接下来才是今天的重头戏。
老王面馆里已经等着好几个人了。
李卫东到的时候，老王正挨个发烟。
看到李卫东进来，立马笑着跑过来：“老板来了。”
说着把他拉到一边：“这些房东我昨晚挨个打了电话，一听说有人要买铺子，今天一早就来了，生怕卖不掉，你一会儿能压价就压价，别那么实诚。”
李卫东点点头，找了个位置坐下。
老王麻利地给他沏了杯茶。
一个房东目光从老王脸上移到李卫东脸上，又移回老王脸上。
他敲了敲桌面。
“老王，是谁要买铺子？怎么这么半天还没来？”
他根本没把李卫东放在心上，这么一个半大小子，不可能是大老板。
“我。”李卫东说。
黄老板上下扫了他一眼，“切”了一声，转身就走。
“简直是消遣老子。”
老王赶紧拦住他：“老黄，老黄，你说你脾气咋这么急呢，人家真是买铺子的，没跟你开玩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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