准确的说应该是一条小溪。
看不到源头,也不知道通向哪里,要是想把水流引上去,就必须要找到源头。
她小心翼翼躲开地面上的乱石,以及溶洞上方形成的巨大的钟乳岩石柱,缓慢地往前走着,维塔和维萨斯则微弯着腰,跟在她的身后。
温俞一边走,一边观察——
钟乳石的沉淀生成需要长时间的积累,这里的钟乳石大小不一,形状各异。
长的地方几乎抵到她的脑袋。
有点危险……
想到这,温俞提醒,“维塔,你要小心一……”
她提醒的话还没说完,身后就传来“砰”的一声,紧接着响起的就是维塔的惨叫声。
温俞,“……”
果然。
维塔撞着了头,兽耳背成飞机耳,蹲在地上,右手紧紧地捂着自己的脑袋,头顶上的钟乳石断裂,挂在溶洞壁上,摇摇欲坠。
“呜呜,小鱼儿……我的头好痛。”
温俞快步走到维塔面前,用手示意他弯腰蹲下来,举着水晶球灯做探照,仔细地查看着伤势。
但还没看清呢,就被维萨斯轻轻拨开。
“我来看看。”维萨斯细细看过后,迅速做出判断,“没什么太大的问题,皮外伤。”
说着,他点击右臂上的智能按钮,召唤出随身药箱,取出纱布和消毒药水。
维塔乖乖地把头凑过来,维萨斯给他喷了些消毒水,要继续缠纱布时,维塔却躲开了。
就一个理由——
“丑,不要。”
维萨斯看向了温俞,言简意赅说了一个字,“哄。”
温俞,“……”
就,莫名有种一家三口的感觉怎么回事?
维塔就像地主家的傻儿子,的哄。
“听话,维塔,包扎才能隔绝细菌,能好得更快一点。”
维塔紧紧地盯着温俞上下启合的粉红小嘴,“那你亲亲我。”
温俞几乎是本能意识看了一眼维萨斯。
维萨斯眯了眯眼,“维塔,雄父的教诲你都忘了?”
“趁兽之危,非英雄本色。”
他神色严肃。
但维塔只“哦”了一声,就言之凿凿地说,“我没忘啊!雄父的意思是不能欺负别兽!哥哥!我是伤员欸?伤员求点精神安抚,怎么能叫趁兽之危?”
“我的精神体都因为被撞伤蔫掉了,要小鱼儿亲亲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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