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恐慌,他来到那人的身边,蹲下翻找有关身份的物件。
很快,唐骁就从兜里掏出一小卷弯成钩的细铜丝,还有一部手机。
就在此时,手机屏幕忽然亮了一下,跳出一行字。
沈爷?
唐骁眉头一皱:这人是谁?
可眼前的尸首,容不得他多想。
最要紧的,是这尸体怎么处理。
这宅子他还要住下去,埋了,迟早被发现,他可不想坐牢。
他盯着脚边的人,想了很久,忽然灵光一闪。
唐骁抬头看向高文采,写了张让高文采把厨房的水缸搬过来的纸条。
高文采心中甚至疑惑,但帝师的话就是陛下的话,他只能照做。
不一会儿,高文采扛着水缸就过来了。
唐骁摸出本子,写了一张纸条:「此人半夜撥門進來,想要害我,被高文采殺之,我這不方便處置,勞陛下代勞。』
写完,他把纸条先丢进水缸,随后将缸口对准那具尸首,轻道一声:“收。”
眨眼之间,地上瞬间空了。
地板恢复如初,一点血迹也看不出来。
这一夜的动静,就好像没发生一样。
唐骁站在空荡荡的大厅里,喘了两口气。
随后,他把高文采那把绣春刀也拿过来,丢进了大缸。
又从地上捡起那部手机,拆了电池,砸烂,一并丢进去。
刀、手机,入缸即没。
唐骁回到桌前,写道:「以後不可殺人。」
高文采接过,看了半晌。
他这才意识到,自己做错了一件事。
这里不是大明,他不能给帝师添麻烦。
只是方才帝师用水缸收走尸首那一下,也让他非常吃了一惊:这就是帝师的神技吗?
那水缸还是一件神器?!
出了这档子事,唐骁也睡不着了。
他干脆就着这股劲,再给高文采补一补这地方的常识,免得再出这种事。
至于刚刚死的人,他也有了些眉目,想必是盯上了他的古董。
这一教,就教导了天亮。
出门前,唐骁又叮嘱一遍,出了这道门,就当自己是个失忆的流浪汉。
说完,他翻出自己一套旧运动服,让高文采换上。
高文采把衣裳翻过来看线脚,看了半晌,才穿上。
站在镜子前,动了动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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