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几个人抬着圆木冲上台阶。
才撞两下,门楼上浇下一桶火油,火把紧跟着丢下来,一瞬之间,火龙腾飞而起。
不幸被淋上的几人,瞬间化成火人。
李若琏眉头一皱,又喝一声:“救人,盾阵护住圆木,弩手压墙头。”
弩手排成两列,轮番仰射门楼。
射的墙头上府兵不敢抬头。
圆木再撞,门轴“咯”的一声裂开。
锦衣卫拥进前院。
二门那道门洞里,死士堵住口子,刀对刀,杀作一团。
血落在雪地上,一片一片洇开。
李若琏提刀上前,劈翻当面两个,回头喊:“兵分两路!”
“一路破二门,直取正堂!”
“一路侧面,抄后院,断他后路!”
话音一落,二十来个校尉离队,直冲侧面。
刀兵撞在一处,厮杀四起。
家眷、仆役从后宅涌出来,哭嚎着往角门挤。
角门早被锦衣卫堵死,人挤到墙上,又往回退。
死士节节败退,退一步,倒一个。
天将破晓,李若琏带心腹撞开最后一重院门,杀进后堂。
朱纯臣一身甲胄,立在堂中。
他身边的家将早已零落,只剩三四个,自己的弟弟也死在了几名京营将士的长枪手中。
李若琏看着眼前的朱纯臣,心中叹息一声,祖上明明是大明国栋,没想到后代却成了大明囊虫。
“杀!”
一声令下,李若琏身后锦衣卫、东厂番子、京营将士一股脑地冲上去。
堂前的家将先撞上去,眨眼就倒了两个。
朱纯臣提刀上前,一刀劈翻当面的番子,刀刃从肩头斜下去,人栽在地上。
第二个举刀扑上,他侧身一让,回手横削,那人的刀脱了手,捂着小臂退开。
四五个人围拢,他背靠堂柱,一刀一刀往外迎。
有个把总从斜里钻进来,想抱他的腰,被他抬膝磕开,回手一刀剁在小腹上。
东厂番子换了长兵器压上来,他一刀架住,刀背一翻,磕开刃口,肩甲上又挨了一下。
战斗不过持续半柱香的时间,堂前就已经倒下了十几人,血从门槛一直淌到阶下。
朱纯臣的刀卷了刃,甲胄上溅满血点,喘着粗气,胸前一起一伏。
李若琏趁机从侧面绕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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